然后。
她瞄准,出手。
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旋转着,翻滚着,以极其诡异的度和角度飞了过去。
精准地糊在了男人的脸上。
“哎呀,这鞋怎么飞出去了?”
鞋尖朝下,鞋底朝前,整只鞋像个面罩一样扣住了他的头。
“我姜眠眠锻造的神器,件件精工细作,绝无残次。”
“你手中断裂的,绝非我出品,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姜眠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冲他挥了挥手。
男人:“……“
他突然有点后悔打她了。
柠老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默默地、慢慢地,把鞋捡起来穿回脚上。
“其实是有人嫉妒我手艺,暗中毁我成品、偷梁换柱。”
“哎,暗箭没了,下次装点臭鱼干。”她自言自语。
“解释一下,我没打你,只是觉得暗箭挺好看的。”
男人:“……”
他现在真没脸了。
他御足浑身冷,无地自容。
他再也站不住了。
是他鼠肚鸡肠。
是他输不起。
是他害人害己、险些毁了整个铺子。
可他还是无法道歉,更无法拿出被藏起来的东西。
姜眠眠见男人气势尽散:“我本想赔钱息事,顾全铺子颜面。”
“是你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我说这些,只为自证清白,仅此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扫视屋内。
男人莫名害怕,虽然她的话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大家都在笑话他。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放过你了。”
姜眠眠拿起了流星锤。
她掂了掂,点了点头。
“重量适中,手感良好。“
她瞄准,甩臂。
流星锤嗖地一声飞出去,在空中翻滚着,旋转着,像一枚炮弹。
砰!
精准地砸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
“哎呀,手滑了!”
男人的脚步猛地一滞。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后脑勺渗出血,他彻底崩溃了。
他转过身,冲着远处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我错了,我不该打你,那些钱我也不要了!”
说完,他疯了一样跑出去。
人群意犹未尽,有人甚至找她定制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