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七分饱的苏小婉见到从天而降的大肉包,看齐丰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跟她看见大肉包时一模一样:“没吃饱。”
“你吃。”齐丰年笑着对她说。
“哇,丰年,你真好!”苏小婉眉梢扬起,快乐极了,塞给齐丰年一个,她一个,开啃!
“怎么样?我就说丰年是个好的。”张桂香对苏国刚炫耀,并得意于自己促成这门婚事。
苏国刚这回没冷哼,眉头也没皱着,只说:“这小子勉强能入我的眼。”
张桂香给他白眼,懒得理他,拉着齐母说话:“亲家母,你们别看小婉吃得多,可她力气大着呢,要是你们平常有什么搬不动的东西,喊上小婉,准能成!”
“不用不用,重活有我们,”齐母摇摇头,即使她也惊讶于苏小婉的饭量,“小婉力气大,别人欺负不了她,是好事。”
张桂香对齐母笑得更加亲近了,她刚说那话可不是想要让齐家使劲使唤外甥女,就是客气话:“是这么个理,小婉得过几次见义勇为奖呢,要不是她有那么一身力气,也不能始终全须全尾的。”
“见义勇为?真的?”齐母震惊,眼睛都亮了。
霎时,齐家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苏小婉,一个个目露震惊,苏小婉身材高挑匀称,看起来不像是多么有力量的人,胳膊看着没肌肉,倒像是被别人保护的,但她竟然多次见义勇为?
“真的,都挂在家里墙上,有奖状,也有人家送的锦旗,亲家母改日到枣树胡同瞧瞧。”张桂香点头肯定。
齐母连声道:“好好好。”
齐丰年看着苏小婉:“你是怎么见义勇为的?”
苏小婉正好啃完大肉包,很乐意给齐丰年说她的义行:“有一次是抓到一个惯偷,他半夜偷到我们大院儿,我刚好肚子饿起来吃东西,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还有一次是把几个拐子放倒……”
听完苏小婉的丰功伟绩,齐丰年摁摁额头,他想说危险,让她先注意自身安全,但是,齐丰年又很佩服苏小婉,这些事情放在哪个普通人身上,很可能已经遭大罪了,偏偏苏小婉能将危险变成她的功勋章,她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小婉很厉害,但以后你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好吗?”苏小婉说起这些事时,眼睛亮闪闪的,齐丰年不想打击她,只能劝她。
苏小婉目光专注地盯着齐丰年好一会儿,齐丰年被她看得紧张起来,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苏小婉摇摇头,朝他展颜一笑,“我知道啦,我不会莽撞闷头往前冲的,每次都是刚好碰上坏人才出手的。”
齐丰年看她一脸乖巧,忽然生起一股揉揉她脑袋的冲动,但地点不合适,只能忍下来,声音温和道:“好。”
饭毕,苏小婉和齐丰年这对刚结婚的小夫妻跑去照相馆拍照,苏国刚几位家长则是商量分头去给俩孩子买结婚用的东西,有些东西不能临时买齐,齐家那边更要布置好婚房,事情太多,一天忙不完,苏国刚跟齐父齐母商量,让齐丰年一周后再来苏家接苏小婉去齐家。
领结婚证可以一时兴起,但苏国刚不可能让苏小婉急急忙忙嫁进齐家,婚房和结婚用品必须置办齐全,一周时间刚好,还能让今天才认识的苏小婉和齐丰年熟悉起来。
可以说,苏国刚为他闺女是操碎了心,当爹又当妈的。
至于说让王琴来帮忙,苏国刚果断摇头,他不打算让王琴插手苏小婉的婚事,免得多生事端。
一顿饭下来,王琴像个隐形人,她非常不满,但迫于苏国刚和张桂香,她有再多想法都无用,只能在自己脑子里想一想,安慰自己,将苏小婉嫁出去,以后苏家少一个外人,是大好事,安慰好自己,王琴脸上重新装上笑容,下一秒听到苏国刚跟张桂香商量给苏小婉结婚置办的东西,笑容瞬间塌了。
苏小婉结个婚,苏国刚是要将苏家搬空吗?
张桂香见王琴拉着个脸,撇撇嘴,她是恨不得搬空苏家,全给小婉带着走,但苏国刚在她眼里算是自己人,小婉还是需要苏国刚这个亲爸撑腰的,便只当没看见王琴的神色,左右苏家是苏国刚说了算,王琴只能听苏国刚的。
别说什么有后妈就有后爸,在张桂香看来,一个家庭,只要男人拎得清,真没那么多糟心事,苏国刚就是拎得清的那个男人。
“你兜里还有糖果吗?”苏小婉在齐丰年给照相馆师傅发喜糖后,好奇地探头看他的衣兜。
齐丰年从兜里掏出最后两颗大白兔奶糖:“有,你一颗,我一颗。”
“唔,大白兔最好吃了!”含着糖果的苏小婉美滋滋的,“齐丰年,你好神奇呀。”
齐丰年拆糖纸的手一顿,看向苏小婉:“神奇?”
“因为你很厉害,人也好,还有,知道我吃得多,不会让我少吃点,你给我买大肉包,还有,知道我厉害,不会让我继续努力抓坏人,你关心我,你随时能掏出糖果……”苏小婉眉毛飞扬,掰着手指头数,“哇,你果然是我第一眼就觉得顺眼的人,我最厉害!”
齐丰年心里大受触动,但听到最后那句话,则是哭笑不得:“你说这么多,主要是为了夸你自己吧。”
苏小婉点点头,坦坦荡荡的:“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