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米沉穗预料到的一样,很快就有人买了第一头耕牛。
为此,米沉穗还特意到田间去看了看,套上改良出来的耕犁,确实节省人手。
不知不觉又是三天过去,这期间,曲安之都一点消息都没有,米沉穗这才现曲安之已经在她心里立下了痕迹。
上一个,在她心里留痕的,还是家里人。
又是夜晚来临,米沉穗心里空荡荡的,难以入眠。
宋迎春与米沉穗的比试,一直吊着百姓们的胃口,百姓们也真的愿意被吊着,因为米沉穗这边是真的教东西,她是真的没空。
要是找借口搪塞,百姓们肯定怨声载道,真的有借口,还是对他们有利的借口,百姓们自然就是维护了。
也有个别挑毛病的人,这些人大多是外面来的。
“不是说看两个女官比试吗?”
“就是那个用黄豆跟菜籽榨油的米沉穗吗?不是说来这里,就能看到有人与她比试吗?”
“这不是骗人吗?”
但凡是谁说这话,都会被路过的人鄙夷。
这些人什么都不懂,就胡说八道。
也有人憋不住,直接怼回去。
“你们懂什么?米大人跟宋大人,也是你们能说的?”
“尤其是米大人,那就是活菩萨,也是你们能说的?滚,别让我们打死你。”
“敢说米大人一句坏话,以后休想踏进我们珍珠镇一步。”
“这样的人,就该什么都学不到,活该一辈子吃不到饱饭。”
但凡是有人了听见说米沉穗的坏话,轻则招来驱逐,重则大棒子伺候。
常坤把此事禀报到李奉那里,后者沉默许久后道:“咱们可以离开了。”
常坤若有所思之后,懂了。
民心所向,已经非个别人力能够撼动。没想到他们用精兵都没有震慑住的,竟然被米沉穗一人办到了。
有时候,有些东西,真的不是用兵力就能镇压住的。
米沉穗这边也在加快进度,她又对女子私心了一回。
女子帮助女子,没毛病。世间大多数事本就偏向男子,她这个小小的蚍蜉偏向女子,又怎样?
于是她单独开设了厨娘班,下到六岁,上到年龄不限,放羊一样,全都赶到一起。
小一些的教糕点,大一些的掌勺,再大一些的教做各种酱料酱菜,路边牙牙学语的小女娃,都要被她夸一句,有当厨娘的潜质。
“对,你手也太巧了吧?你只管学,学会了安排你进米记酒家做糕点。”
“你做菜很有自己的特色呀,好吃,简直就是天生吃厨艺这碗饭的料。”
“哇,你这手艺,都能出师了,就算是出去开铺子,都客似云来。”
这天还生了一件事,有个客商尝过一个妇人做的菜以后,诚心诚意的邀请妇人去家中给女眷做菜。
“一个月二两银子,有单独的院子住,带上全家去都行,若做的好,每个月还会有赏银。”
要是换成年轻的妇人,肯定以为这就是圈套。但是这个妇人,已经将近四十岁,长相一般,还身材走样。
没人怀疑客商贪图女子美貌,全都一致的认为,客商就是看上了妇人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