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他难过的,还是陛下不要他了。
“陛下……”
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陛下,我今后还能回来么?”
“还能…再见陛下吗?”
“不许。”
元钰卿背过身,说完这两个字后便离开了乾清殿。
月执坐在床上,眼眸因情绪起伏过大而变成紫色竖瞳,在元钰卿离开后不久,一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正是叶泽。
看着月执这副模样,叶泽叹气:“表弟,你这是何苦?”
“……”
月执没理他,死死盯着元钰卿离开的方向。
“表弟?”
叶泽在床边坐下:“舅舅快离世了,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见你一面……”
“既然皇帝陛下已下令让你离京,不如你便随我回蓬湖吧。”
“……他快死了,与我何干?”
月执终于看向他,眼中充满杀意:“自我有记忆起,身边只有母亲,何来的父亲?”
“当初既然抛弃了我,如今又来这演什么父子情深?”
“还有……”
月执说着,眼中的杀意愈浓:“若不是你,他不会赶我走。”
“叶泽,你该死。”
随着“死”的落下,月执拿起一旁的匕首,即将狠狠刺下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将匕首藏在了锦被之中。
来人是萧胜。
“萧公公……”
月执的心猛然提起,他急忙看向萧胜的身后,想到一人的身影,却什么也没看见。
失落在他心头滑过,他捏紧了手,嘴唇轻动:“公公来,是陛下有什么吩咐么?”
“是啊,贵君。”
萧胜很想叹气,他万万没想到,陛下和贵君二人不仅没有和好,反而还决裂了!
“陛下说,他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马车和行囊,今夜便和叶公子离开吧。”
“……”
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月执垂下了头:“陛下还有其他命令么?”
“没有了。”
萧胜摇头,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乾清殿。
他走后,叶泽说道:“表弟,我知道你对我们不满,可我们是真心想弥补你。”
“回到蓬湖,你的伤也会好得快些,还能接受族中的传承,这不好么?”
“例如此次,若你之前就接受了传承,定能一眼发现皇帝的异样。”
“……”
这话触到了月执的心,他抬头:“传承…是什么东西?”
“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你亲眼见到才能知晓。”
“而且……”
叶泽转了转眼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距离产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