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这段时间,多米尼克也是在纠结该如何去执行这个计划。
多米尼克把身体往沙靠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窗外六本木的霓虹灯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片缓慢变换的彩色光影。
他在想怎么进去,进那个被炸过一次之后安保升了三个等级的地方。
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了东京目前的局势。
一年前张杰那一炸把整个东京警视厅的脸都炸没了,事后重建的时候安保预算翻了倍,巡逻队加了人,监控从原来的十二个加到三十六个,还装了红外感应和振动传感。
这些东西不是摆设,上次能混进去是因为没人想到有人会炸那个地方。现在所有人都想到了。
罗曼坐在对面沙上,把一罐朝日啤酒仰头灌了半罐,抹了一下嘴角,“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几十公斤c搬进日本现在安保最严的地方,然后活着出来?”
“差不多吧。”多米尼克说。
罗曼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手指在铝罐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咧嘴笑了,“说实话,这比在里约抢保险柜刺激。”
韩靠在墙角,手里拿着一包没开封的薯片。
他没说话,但他脑子里已经在转路线了。他在东京混了这么多年,知道那个地方的地形,知道周围几条街的交通节点,知道哪个时间段人流最少。
但这些信息都是一年前的,一年前那个地方的安保和现在不一样。
“我打几个电话。”韩把薯片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掏出手机。
多米尼克看着韩的背影。韩在东京的关系网比他广,有些信息只能通过本地渠道拿。
但他也知道,这次的任务不管拿到多少信息,最后动手的还是他们四个人。
四个人,几十公斤c,一个被炸过一次的地方。经过之前他们那一伙人大闹一番之后,整个东京警视厅异常地紧张,全东京的警察都在找飙车党,还随时可能掉头回来盯他们。
所有的安保配置,包括监控与警力,全部都进行了升级和扩充。
这给他们在东京的行动造成了很大的不便,不过好在警视厅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抓捕飙车党这一块,所以其他方面倒也轻松了不少。
但也仅仅只是轻松了不少而已。想要在现在的警视厅的眼皮底下搞出一些小动作,尤其是如此大面积的小动作,很难。
多米尼克想来想去,只能拿起手机给另外一个人打电话了。
除了她之外,还极少有什么自己认识的人能干这一行,毕竟他认识的人都是壮汉。太过于吸引耳目了。
毕竟他剩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只能在仅剩的时间里,度把这个事情给解决掉。
电话响了四声,对面接起来。背景音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空调风声。
“多姆。”吉赛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意外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我需要你帮忙。”多米尼克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吉赛尔说,“我在听。”
多米尼克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没有说具体目标,没有说具体地点,只说需要渗透进一个高安保等级的地方,需要她的团队和她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