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你了。”
班吉的声音在伊森的耳朵里炸响,伊森也不再犹豫,而此时,他才刚刚从地下一层向着一层的方向快速走。
他也没有想到安保居然在这个时候来替班了,并且还发现了异常。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他只能想办法快速离开了。
不过,虽然有人发起警报了,但由于所有的人都去支援了,在大楼内部的安保其实并不多。
这也算是所有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伊森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跑。
而地面上的安保人员听到之后,便向着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快速赶了过来。
正在奔跑中的伊森也听到了大批的脚步声向这里靠近。他也只能加快脚步,冲出地下一楼的门之后,便向着左边的方向快速跑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边是有个消防通道的。果然,他看见那一道防火门,他直接推门进去,随即便向着门上爬了上去。
下一秒,那些持枪的安保便从左右两边赶了过来,甚至还有两名安保推开了防火门,看有没有人从这边跑过来。
而伊森则是伏在门上,一动不敢动。
确认这边没人之后,两名安保便向下跑去,其他的安保则是从另外的门走。这个时候,伊森才悄悄地从门上下来,打开门之后,直接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班吉则在后台疯狂的冻结监控画面,给伊森增加时间。
从这道防火门到离开政府大楼的那一道门,还有将近40米的距离,而这40米将成为伊森最重要的时间窗口。
伊森的手里是有枪的,但他不能开枪。他是来拿资料的,不是来制造杀戮的。
前方转角就是去往另外一道门的路口了,但又有脚步声传来,伊森无奈,只能转身向着他来的方向假装快步走,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从他旁边擦肩而过。
就这样,他又悄无声息地避开了自己被发现的风险。等到前面人跑远,他再立即转身,加快速度向那道门走去。
终于,他来到那道门前的时候,想打开却发现磁吸锁已经被锁定了,他根本开不了,按下开关也没有反应。
糟了!
他的心里一沉,他很明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是因为自己上一次潜入被发现,导致一旦有问题产生,他们就会把所有的门全部关闭。
看样子他得换一道门了,于是他继续向前走。
刚走到路口,又有脚步声传来。不过这一次只有两个安保人员。
两人在转角处相遇,两人看着伊森,伊森也看着两人。
随后伊森直接出手了,一手刀砍在离他最近的那人脖子上,随后往前跨了一步,在第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肘击狠狠撞到对方下巴处的迷走神经上。
两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伊森给打晕了,紧接着伊森便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时间点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了,不过运气不错,这两名安保就是从大门那边过来的,所以当伊森来到大门的时候,这边并没有人值守,他便直接穿过大门走了出去。
走出大门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把安保的衣服给脱下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就这样,他再一次脱身了。
当伊森穿过政府门口的大街之后,便迅速地钻进了小巷,从小巷里快速地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便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走。
算起来,他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他想去看一看那个所谓的国际安全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他来到现场的时候,这边已经被人围得密密麻麻,水泄不通了。特警队还在处理后续的事情,毕竟这里死了不少人,还需要擦一下屁股。
伊森在人群里面不断的挤呀挤,来到最前排看了下现场,的确是挺惨烈的。死去的人都被抬出来,盖上了白布,摆在了空旷的地方。
这个时候,伊森看见有一个人穿着西装革履站在那里,他的气质与旁边人格格不入,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家伙的脸很阴鸷,不过他的目光看的不是地下那些尸体,而是最远处那具还在燃烧的残骸。
伊森没有在意,继续观察了一下,确认这边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之后,便再一次隐没在人群中离开。
而此时,在那间旅馆里面,张杰看了一眼乔纳森,又看了一眼莫雷蒂,最后看向了约翰,对着约翰说道,“师父,不然你护送他们走吧,我会让泰勒他们跟着你一起的。”
约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他原先答应乔纳森的事情。乔纳森对此也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他们现在都是死人了,想要离开还是很麻烦的,所以必须得有人替他们打掩护。
紧接着,张杰便将目光投向了泰勒,作为雇佣兵,在掩护人撤退这一方面,没有人比泰勒更有发言权了。
泰勒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这边倒是有路子离开伊斯坦布尔,“不过需要一点点,你懂的。”
张杰没有说话,只是摁了一下耳机,对着Kiko说道,“往泰勒的账户上打100万美金。”
在加密通道另外一头,听到张杰的话之后,Kiko立即开始了操作,“已经转过去了。”
对于泰勒这种要钱的行为,张杰并不意外。毕竟掩护人出去,这些人情都是需要花钱打点,让泰勒出也不是什么好的习惯,所以张杰便直接先打给他了。
泰勒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之后,便对张杰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后,张杰便将目光看向了约翰和乔纳森,“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两人均是摇了摇头,对于张杰的安排,他们其实都挺满意的。乔纳森不说话,是因为他已经见识到了张杰的人脉关系,所以他不说话。
约翰不说话,纯粹就是因为相信张杰不会坑他,没别的意思。
至于莫雷蒂,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他一直将目光看向了地面,却没人看见他的嘴角似乎有一点微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