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薛雪儿可以在薛丽娘的怂恿下答应给袁飞鸿当妾,现在换成三皇子,比及袁飞鸿只高不低,宋云英是真不确定薛雪儿会不会动心。
老太太从大悲寺回来只半个月后。
朝中就传出三皇子不堪重用,皇帝动了心思要把他赶回封地的传闻。
至于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想来与杨太后脱不了干系。
至于薛正业投靠三皇子一事,闹到了皇上面前。
据当场的太监说,皇帝都气笑了,要不是平王在一旁劝说,只怕当场就要摘了薛正业的官帽。
“你说,杨太后倒底使了什么法子,这也太厉害了。”谢南枝啧声道。
“不知道。”宋云英摇了下头。
这种事情,先不说她如今在远隔千里之外的黄沙城,就算现在还在京城,杨太后的底细,岂是一个宫外之人就能轻易摸清的。
谢南枝抬头盯着屋顶,叹道,“当初她只是请我们进一趟宫,小福子就险些丢了命。”
“杨太后不简单。”宋云英道。
无论是心计,眼力,格局,手段,皆是一流。
毕竟在京中众人眼中,太后什么也不管,母族不在京中,杨家人任的官职都无足轻重。
没想她一出手,别说薛正业,就连三皇子都差点打包回封地了。
薛雪儿不是什么值得太后大动干戈之人,此次出手,意在警告。
至少让平王明白,敢把手伸到长宁宫,任他铜皮铁骨,也得卸下半截指头来。
“薛正业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了。”谢南枝道。
宋云英不这么想。
当初袁家势大之时,薛正业不动声色,隐忍蛰伏,如今皇上虽然动了怒,面上不好看,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伤到他的根基,只要等到风头过去,能不能再起势,就看他的本事了。
“只能如此作罢吗?”谢南枝有些不服气,“当初他可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急什么。”
宋云英把老太太跟春雪寄来的信重新折起,放好,“万事都要等个时机,老太太再厉害,也不能让人杀了薛正业,而且,现在侯府的处境也挺微妙的。”
武安侯的谢二爷是整个谢家的顶梁柱。
如今顶梁柱失踪了,当初还传出通敌叛国的传闻,虽然因为姜明带回的证据,得以洗清嫌疑,但直到现在,谢琰还是没有被找到。
就算没有通敌的嫌疑,但人是死是活也没个准信,难免引得圣心猜忌。
这种时候,侯府动作太大,太招人眼,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玉兰,你说我二叔到底在哪里?”
谢南枝其实心里知道,这种事情满朝人精都不知道的事,问宋云英也没用。
宋云英没有作声,只是把脑袋靠到谢南枝的耳旁,小声道,“我觉得,你可以问问谢久安。”
“谢久安?”
谢南枝低呼出声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朝着门口看去,见到门口无人,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谢南枝几乎快贴到宋云英脸上了,她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谢久安同你说了什么?”
“嘘!”
宋云英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他什么也没有说,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
就算是猜测,谢南枝还是想知道她怎么猜的。
“别的就算了,这件事还是不说吧,”宋云英确实有些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