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贱女人,敢打老子?老子让你好好爽一爽!”
“啊……啊……”
林悦哪里有动弹的力气,连呻吟都有气无力,现在被掐住奶子,悬空的身体被拉扯着向上抬起一些,反折在身后的双手和双腿都动弹不得分毫,湿漉漉的短发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异常憔悴。
哧!
“啊———————”
长针毫不客气地扎进了雪白的左侧乳房,二蛋调整了一下角度,手中继续用力,让它自左下到右上,径直贯穿了少女整个乳房,一缕缕血丝从穿孔处流出,顺着钢针和乳肉,以及绑扎着乳房的绳子淌下。
长针继续推进,让针头继续向前,更多的针体穿过林悦的乳房,将多余的部分搭在少女右侧的乳房上,又被乳房顶着向上抬起一些,使得扎在她左乳里面的针体也跟着抬起了一些,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剧痛。
“哦啊啊啊啊啊————————”
男人拽着针尾,轻轻一弹,钢针发出一阵嗡鸣,将撕裂的剧痛传导入体,带给林悦一阵无法言喻的疼痛。
而后,二蛋又抽出了第二根针。
“啊啊啊————————”
第二根针从右乳的右下方穿到了左上方,压在第一根针上方,和它形成一个X形的交叠,紧接着,第三第四根针,分别从右乳的右上方穿到了左下、左乳的左上方穿到右下,让两个乳房上的穿针各自形成了一个小X形。
“啊啊————”
“嗬嗬……呃……啊啊…………”
“齁啊啊…………”
林悦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针孔中渗出来的血丝挂在乳根附近,只有少许沾染在了被勒地浑圆的乳球上,此时的乳房已经因为被紧勒和穿刺显得有些发紫,即使是再没有感情的人看到,也能直观地“看到”少女身上的那极致的疼痛。
“噢啊……嗬……你……你们会……会遭报应的……啊啊……”
少女的嗓音已经沙哑地听不出那轻灵的音色了。
然而,第五根针很快落了下去,自左乳的正左侧扎入,从右侧穿出,而后并不停歇,继续扎进了右乳的左侧,再次将右乳也贯穿,从右乳的正右侧稍微靠上的一点的位置扎了出来。
“哦哟!不好意思,歪了一点。理解一下啦,好久没干了,手生是正常的。只需要……”
二蛋说着,将针抽回去一点,让那尖锐的针头在少女的右边乳房里搅动了一下,而后再次用力。
“呃啊啊啊——————”
噗!
针头这次从稍微偏下一点的方向刺了出来。
“哈啊啊————昂啊啊啊啊————”
林悦撕扯着嗓子,发出不由自主的哭喊,然而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再次将针抽回去一点,用手捏着少女被另外两根钢针“固定”住的、伤痕累累的右乳,好像捏着一个饱满的馒头一样,提着乳头,再次用力。
噗!
“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针头从正右侧戳了出来。
二蛋这才满意的抬起手,抓着染血的针尖一抽,将整根针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它处在正中间,恰好将两个乳房对称地串好,而后用手指一弹,让整根钢针发出一阵嗡鸣。
林悦的脖子向上梗起,小嘴大大地张着,而后脖子一软,再次垂了下去。
施刑的男人拨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确保少女的脸蛋不会被胸部戳出来的钢针刺伤,损伤“价值”,这才拿起小推车上的手巾,擦了擦手。
“老大!这婊子料理好了,我就不信,待会她还能这么硬气!”
胡老大见状,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咸四示意了一下:“把缸推过来。”
咸四看着陷入昏迷的林悦,她那张惨白的绝色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满是虚弱和痛苦,赤裸的身子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成一团,吊在身后的手臂和反折的双腿都微微发紫,双眸紧闭,一眼看去,既柔弱,又惹人痛惜。
不过,很快,那声“人渣”好像又在耳边响起,咸四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快步走到旁边,将一个摆在托运小车上的大水缸拖了过来。
水缸大约呈圆形,直径有一米,高约一米五,足够将被绑成一团的少女完整地浸泡在里面。
二蛋已经拿来了十多袋食用盐,毫不客气地一包又一包地将盐撒进了水缸中,一边撒,一边用另一根长棒在里面搅拌,一直搅得盐大致化开,只剩下少许混浊随着搅拌的漩涡在水中沉浮为止。
“嗯!”
胡老大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对咸四抬了抬下巴。
咸四走到旁边操控着悬吊林悦的吊环,看着可怜的少女,恶狠狠地道:“你这个该死的臭婊子,老子给你好好洗一洗!”
噗通!
吊环猛地往下一坠,林悦整个人噗通一下砸进了盐水中。
“昂呜咕噜……嗬嗯噜……呜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