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觉得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坏人,于是举起手机对着符锡拍了张照片,继续低头敲字。
【我不喜欢符家二少看宙斯的眼神。】
【嗯……脏脏的。】
下一秒。
“备忘录”终于跳出一条回复。
helios:【脏就给他洗洗眼】
对啊,脏了洗干净就是。
容瓷恍然大悟一般,蓦地抬头:“去,请符家二少洗洗眼睛。”
保镖们待在容家多年,对于这位大小姐随心所欲、肆意妄为的性格了如指掌,秒懂话中意。
一分钟后。
“扑腾——”
无边泳池陡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水花,四溅到岸边。
“!!!”
全场宾客瞠目结舌地看着被丢进泳池的符锡,齐刷刷往后退,恨不得倒退八百米,从来没有参加过这场“别出心裁”的寿宴。
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谁干的!”
符锡跟一只猫贺寿已经自觉纡尊降贵,现在更是混杂着被当众耍弄的愤怒,等颇为狼狈地爬上岸后,任由水嘀嗒不停顺着他的脸往下滚,低吼道:“谁?!”
话音未落。
容瓷站起身:“我。”
符锡忍无可忍:“你**的!”
这边,宙斯爱玩水,看到超大水花,立即溜溜哒哒跟过去看热闹,用爪子捞了捞水面,像是洗爪子。
有重度洁癖且极其爱护动物健康的容瓷是光看着就无法忍受,弯腰将它抱起来,说话声轻,“怎么什么脏水都碰。”
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落水的人。
符锡晃晃脑袋里的水,终于看清楚容瓷的脸,他难以置信地闭上眼又睁开,沉默一下,才咬牙蹦出一句质问:“不知道符某哪里开罪了谢太太,还是说这就是谢家的待客之道。”
众人都在诡异的寂静里屏住了呼吸,默默地看过去。
“客人眼睛脏了,是要帮忙洗洗。”
说话间,容瓷十分熟稔地抬腿,当胸给他一脚,又将人重新踹回泳池。
还是脏,再给他洗洗。
“哗啦——”
又是一声巨响。
全场再次屏息,大气不敢出。
容瓷微微一笑:“不必客气。”
“我们谢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面面俱到。”
*
华灯初上,在穹顶中心举办的core商业峰会方至尾声。
这是谢寻昭首次以谢氏集团实际掌权者的身份出席。
因此会议结束后,即使走秘密通道离场,外围依旧堵了大量记者。
门刚打开,十六道训练有素的身影先行步出,保镖们隔开了人群。
记者们视线齐齐地落在被簇拥在中间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上。
谢寻昭个子很高,腰窄背阔,双腿笔直修长,与考究至极的纯黑色西装相得益彰。
唯一的色彩是佩戴的胸针,以红宝石权杖为中心,辅以两片变形的银色羽翼托起,华贵低调。
一时间长枪短炮、人声鼎沸。
闪光灯连成银河,快门声响彻云霄。
压下了骤然阴云密布、雨水淅沥的天穹。
“这就是谢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吗,气场好强!”
“要是能采访到这位,今年业绩超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