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从满脸恳切到失落,再到自嘲,“莫不是你觉得我一门死绝,不值当帮?
而这个小丫头,却能给你带好处。”
姚二姑娘愕然,偷看她的动作僵住。
唉,沈暖夏长叹一声:“吕太太,你求我帮什么?杀人是绝地不可能的。”
你说的那些,就是到了官府大堂,也判不了朱氏有罪。
“沈娘子,我只求放我去了却仇怨。
老妇人被她害了半门性命,她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好生渡。
但没有,老妇人不仅被她镇魂,还被她强塞一个孙子承祧,真真往死里欺负呀!
大伯子聪明一世,却续娶了个蛇蝎女人,害我家至深。
求您大慈大悲,可怜可怜老妇人吧?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吕氏说着跪地磕头不止。
沈暖夏咻的闪开,姚二姑娘失了倚托向前栽倒,和抬头的吕氏对上眼。
吕氏刹时眼冒血光,伸出满是七寸长甲的手抓向她的脸,姚二姑娘吓的后缩。
当然,有灵网挡着吕氏的手抓不着别谁:“沈娘子何意?”
“意外而已,吕太太觉得我抬手能灭你,还用的着如此折辱行径吗?”
“你在暗示什么?”
真敏感,沈暖夏以灵力托起她,又复走近:“我还是那句话,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侄孙女没给我任何好处。
且她生前还与我有些小怨,你要执意牵连他人,我万万不会放你。”
“是啊,你有仇有怨找祖母报去,杀我哥和我算甚本事。”姚二姑娘觉着又有人撑腰,立刻出言。
吕氏意外至极,“你不阻止还撺掇我去?”
“我就是祖母间接害死的,大哥,就是记在你一房的姚梦雷,因为此事出家为僧。
放心,你们那一支不会有我们再承续。
还有你口中小妾生的女孩,我大堂姐姚玄元背负克亲之名,生母早早没了,一出满月被送去道观,至今未还本家。”姚二姑娘现在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大堂姐某种意上打折了姚家的气运。
当然,如果祖母没信了叔祖母的鬼话,好生养大堂姐,未必有后来的事。
边上,沈暖夏也同寸用神识传音,将姚家近一二年的事略叙给吕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
沈娘子,我答应你绝不伤其他人,哪怕朱氏我也不杀了,只是吓吓她要她活受罪。
待完成心愿自愿找沈娘子渡化,且愿帮你找出附近鬼巢。
若违此言,灰飞烟灭。”吕氏眼中血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而随着她的大笑,她满身外溢的戾气也消散大半。
姚二姑娘目瞪口呆,“沈娘子在化解她的怨气?”
沈暖夏弹到吕氏心口一张符,御剑带着姚二姑娘飞走后,灵网在一刻钟后自消,吕氏着急忙慌往县城。
这一刻钟其实是给姚二姑娘的时间,这姑娘站飞剑上好奇的东张西望,“我居然在天上飞,好快。”一眨眼回到姚家庄。
而她适应现在后,所谓的飞充其量只能算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