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燕子有些不服气道:“可那毕竟是在为别人打工。”
褚洁第一次觉得牛燕子格局小了。
她举了个例子:“假如自城哥回来,你俩仍然会面临市场被占去大半,生意越来越惨淡的境遇,虽然你们短期内挣了钱,可后面赔进去的风险更大。
可是现在不同,程培彦就是做生意起家的,他不会局限于开个小店,他追求的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永远都是别人服务于他,所以他不会出现被人吞占的风险。
程培彦铺出了一个这么大的平台,如今自城哥正在这个平台收益吸金,真应该是好事,如果他能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再物尽其用,慢慢积攒经验和人脉,总有一天他也会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等那时候再回头看看,你会发现他现在舍弃的这点蝇头小利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所以,你还执意去叫他回来,拖他后腿吗?”
褚洁言至于此,至于牛燕子能听懂多少她不得而知。
又简单说了几句褚洁便和袁和颂离开。
两人又手拉手压了一会儿马路,便朝招待所走去。
一开始,褚洁以为袁和颂是送她回来,然后自己再离开呢,结果人家好心揽着她的腰把人送到招待所前台后,直接掏出证件办了个入住。
褚洁都被他这个动作闹懵了。
办好手续,房间在同一层。
褚洁在无人的时候,狠狠掐了袁和颂一下。
“你搞什么?钱多花不完是吧,你给我点得了,就当是在扶贫。”
袁和颂笑着摇头:“谁?如果我没记错你过年期间光是压岁钱就收了上万的,如果你贫,大家都没法过了。”
褚洁瞪了袁和颂一眼:“真不明白你花着冤枉钱干啥,咱们晚上还不是各回各自房间,早上你还得赶回去。”
袁和颂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没说话,很快就用事实否定了褚洁的话。
刚到达袁和颂的房间,褚洁便被这家伙拉了进去,不等人站稳就狠狠亲了起来。
袁和颂把那天和这几天收着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褚洁感觉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麻麻的木木的,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惨不忍睹。
袁和颂这几天的相思得到缓解,他倒了半杯水给褚洁。
“开了房间就能做一点不一样的事,我觉得很值。”
值你个大头鬼。
褚洁喝了几口水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点多钟,文采那头估计在找她。
她无论如何不能再逗留。
褚洁把杯中水喝完站了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袁和颂知道留不住人,最起码结婚之前他不会做出越矩的行为。
他为褚洁打开了门。
“明早我去叫你一起吃早饭。”
褚洁觉得袁和颂有些粘人。
她说:“我跟剧组一起。”
袁和颂很好说话地出了个主意:“我不介意加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