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清雪已经有了新的纹身,她又怎么会重新纹上旧的呢?
我在黑夜中孤身走着。
因为我浑身是血,没有司机愿意搭载我,我只能走回去。
等我疲惫地到家,却听到卧室传来不清不楚的声音。
方溯铭不是很虚弱吗?现在又精力旺盛,是故意做给我听的。
我跑进厕所干呕,洗完澡去了客卧。
半夜,林清雪钻进我的被窝,从后面揽住我。
带着陌生男人的气息。
“时郁,你是不是生气了?溯铭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办法拒绝他。你放心,等溯铭的伤养好了,我就来陪你。”
她还在骗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流泪。
等到女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我才掏出手机,联系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第二天,我照常为林清雪做早餐。
她却责怪我没有做三份,然后把我的那一份给了方溯铭。
方溯铭吃了两口就倒了,他居高临下,眼里满是不屑。
“听说宋先生以前是修车的,正好清雪送我的那辆劳斯莱斯有点故障,麻烦你去给我修一下。”
我心中一阵难堪。
我在小县城长大,我爸就是修车的。
我是我们县的状元,本来前途一片光明。
却在大二那年遭人陷害,被开除学籍。
我无奈只能回老家继承我爸的手艺。
林清雪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我很快沦陷了。
我一直不明白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穷小子。
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的肾,能救她初恋的命。
外面日光暴晒,热气腾腾,我连早饭都没吃上。
我抱着一丝奢望看向林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