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情绪稳定下来,千手扉间便离开屋子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我就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名字,我立马进来。”
搞得北田铃哭笑不得,连连点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就放心地出去吧。”
千手扉间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轻轻地揉了揉身下人的头发:“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而做完这个动作后,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扭过头去,耳根烫得要命。
北田铃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婉的笑容:“嗯,我已经不怕了。谢谢你,扉间。”
白发忍者终于离开了,屋内便只剩下北田铃一人了。
她刚躺下,正准备休息呢,就听见窗户那边响起清脆的敲击声。
北田铃腮帮子鼓了鼓,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找自己,有些犯懒,过了许久才从地上起来,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
只见窗外站着一只信鸽,它歪了歪脑袋,黑色的小眼睛溜溜地转。
信?是谁寄的?
难不成是泉奈?啊,那还是不拆开比较好……
万一不是泉奈呢?但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寄信?
算了,还是先拿出来看看吧,看了寄信人再做处理吧。
北田铃这么想着,把信筒从鸽子的腿上取了下来。
结果拆开信筒,才发现最下面写着宇智波斑。
什么啊?是玩笑吗?还是有人故意捉弄?宇智波斑怎么可能给她寄信?
她微微蹙眉,仔细辨认一番,发现这的确是宇智波斑的字迹。
斑找她有什么事吗?真的好生奇怪。
北田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拆开了信,将信折了一下,开始阅读。
只不过,这第一眼,就差点惊掉她的下巴。
只见信的第一行,不是“姬君”,也不是“北田铃”,而是亲亲热热的“阿铃”。
怎么回事?宇智波斑的脑袋坏掉了?
北田铃迟疑了一会儿,才接着读下去。
【我的确爱你,所以我原谅你。阿铃,虽然我很痛苦,但我知道你也一定有苦衷,是不是?想必是那千手混蛋使了什么下作手段,离间了你我,所以我们才走到这个地步。
我很难过,但是……
我十分想念你,如果可以……】
只不过粗粗看了几行,就吓得北田铃把信翻了过来,重新确认了一下署名。
的确是宇智波斑,也的确是他的字迹。
但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她捏着信的一角,怎么也想不通。
突然,北田铃想到了什么,面色古怪:
难不成,是斑将泉奈的信誊抄下来,然后寄给自己?
这也……太溺爱泉奈了吧?
真是没完没了了。
北田铃深吸一口气,坐在桌前,而那信鸽还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回信。
她提笔写下:
【斑大人:
请不要太惯着泉奈了,这太难为情了,他竟然麻烦你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这种话怎么能让你抄下来呢?
请不要插手我跟泉奈的事情。抱歉,虽然这么说很无情,但我也有我的想法和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