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大家匪夷所思,也心生恐惧。
若真是如此,整个皇宫或许都已陷入危局。
所有人都不愿相信。
可糯宝很快联想到昨晚做的那个噩梦:
“我梦见很多穿黄袍的老人都被绑了起来,一个一个地哀嚎,绑住他们的绳子又粗又糙。
其中还有我皇祖父和我爹爹……”
“他们穿的是黄袍?你可知道黄袍不是谁都能穿的,只有圣上才能穿!”
周斯满脸惊诧,急切地追问梦里的其他细节。
“是……是这样吗?那那些老人也只能是圣上了?”
周斯断定道:“你梦到的应当都是先皇们,只有他们才敢身穿黄袍。
可他们已经过世那么久,怎么还能跟当今圣上和太子殿下绑在一处呢?
他们是鬼魂,兴许早已转世投胎,而圣上和太子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周斯想不通其中关窍,人和过世已久的鬼魂怎么还会遇见,先皇们从未听过有含恨而终的,所以不会停留世上许久啊。
糯宝浑身像过了电一般:
“怕是先皇们早就让坏人给抓起来了,一直没有投胎转世……”
糯宝心头七上八下。
司徒珠听他们说的全是梦境,虽然也跟着紧张,但还是出言安抚:
“到底都是梦,虚实难辨,还是别先自己吓自己。要不先飞鸽传书回宫,问问那边有没有异样?”
可他们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能回京城。司徒珠望着昏迷的花花,眼眶又红了。
糯宝心急如焚:“等不及了。若他们真遇到危险,我们快马加鞭也得半个月后才能到,到那时一切都晚了。必须赶紧回去查明情况。”
花花病倒了,如何回去呢?
糯宝叹了口气:“眼下只能我先走。我的符咒撑不住带所有人,你们留在这里,有顺才叔叔护着,我才放心。”
周斯在旁义不容辞道:“我也跟着你走。有没有办法把我也捎上?”
“你留在这儿。上次那些人就想抓你走,你看不出来吗?”
糯宝神情严肃,言辞坚决地拒绝了。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一个人回京我不放心。而且上次那人也说过,我不是普通人,定然能帮上忙。”
周斯拉住她的胳膊。
这半年糯宝长高了不少,稍稍仰头便能对上他的眼睛。
“我能带你回去,但你帮不上我的忙。”
“可我会担心的。”
周斯语气软了下来。
顺才看不下去了:“小公主,你还是带上他吧。就算他帮不上忙,留在这儿也是整日魂不守舍。况且你不是说那些人在找他吗?若不带在身边,真让他们逮着了,岂不是更糟?”
糯宝沉默了好一会儿:“行,我带上你。但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能乱来。”
“行……”
周斯只得装出一副乖巧模样。他从小到大哪这样装乖过。旁的时候父亲把他打得满身青紫,他连吭都不吭一声。可一想到糯宝独自回去可能会遭遇危险,他就完全坐不住。
“小公主,你想想,那些人定然算准了你会独自回京。如今怕是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了。”
周斯极为冷静地给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