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拍了拍敖烈的手臂,嘴巴开合,却无半点声响。
可那口型分明是说:“的确可怜。”
敖烈裂开嘴,笑意顺着嘴角向上蔓延。
“阿弥陀佛。”孙悟空甩开金鼻白毛鼠,合掌当胸:“女施主,自重。”
金鼻白毛鼠噗嗤一笑,再度贴上去,比方才还要火热三分。
“瞧你这模样,想来还是个雏儿。”说着话,她的指尖沿着孙悟空的嘴角缓缓下移,勾住他的衣领:“姐姐与你共赴巫山,可好?”
方丈与老道听闻此言,脸臊得通红。听到污秽之言,只恨自己生了耳朵。
猪八戒掩嘴偷笑,手肘碰了碰沙悟净,附和轻声说道:“猴哥艳福不浅。”
“这艳福落到你头上,你可敢要?”沙悟净沉着脸斜瞪猪八戒。
猪八戒收敛笑意,低喃道:“说笑罢了,你怎当真?”
孙悟空羞得满脸通红,抬头看着那尊佛像,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假正经。”金鼻白毛鼠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双臂一推,将孙悟空推倒在地。
她欺身上前,嘴里“心肝儿哥哥”的乱叫,上下乱摸。
金蝉子捂住眼,暗道:不好,猴子清白不保。
“呔!”孙悟空厉喝一声。
金蝉子急忙探出头,再度向下望去。
却见那孙悟空手一叉,腰一躬,跳起来现出真身。抡起金箍棒,照那妖怪打。
“动手。”金蝉子大喝一声,跳下横梁拦在殿门处。
猪八戒、沙悟净各举神兵,自供桌下冲出来,师徒四人将那金鼻白毛鼠围在当中。
金鼻白毛鼠正在兴头上,忽被孙悟空掀翻在地。
她睁开眼一看,眼前哪有什么小和尚?唯有那金箍棒破风而来,想要取她性命。
眼看那金箍棒便要砸在妖怪头上,金蝉子屏住呼吸。
怎料那妖怪将身一躬,现出真身。
你看她金作鼻,雪铺毛,原是白毛鼠成精,到此作乱。
方丈与那老道早已按捺不住,听到争斗声,急忙探出头。
眼睁睁看着那女子变作金鼻白毛鼠,他二人两股战战,腿软腰麻,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响,金箍棒贴着那妖怪的毛擦过,砸在石砖上,砸得那巴掌厚的青石四分五裂,碎屑乱飞。
金鼻白毛鼠顺势一滚,跳到孙悟空身后,化作女子模样,手中却多出两柄剑。
金蝉子神色一凛,九环锡杖横握胸前,叫道:“莫让她逃了。”
“哼。”金鼻白毛鼠剜了金蝉子一眼,举剑直奔孙悟空而去:“胆敢戏耍我?看招。”
那妖怪架起双股剑,左遮右挡,随东倒西,将那剑使得叮叮当当响。
孙悟空一棍一棍打,狠似活金刚。
“猴哥,我等助你。”
沙悟净、猪八戒一拥而上,三人战一妖,打得有来有往。
那妖怪哪里是他三人的对手?杀了几个回合,眉头一蹙,抽身便走。
见她要逃,金蝉子手臂一紧,挥杖上前。
“来得好。”妖怪见是她,心头一喜,舍了双股剑,伸手便抓:“随我走。”
猪八戒急得满头大汗,急声叫道:“快躲。”
金蝉子眸光一暗,待那金鼻白毛鼠扯住她的手臂,舍了九环锡杖,劈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