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是何意?”狼先锋一脸茫然,待看清南山大王是何模样,又吓了一跳:“大王,你的脸……”
南山大王脸肿得似发面馒头,两瓣嘴唇暴突,红艳艳的甚是吓人。
金蝉子挑眉冷笑:“我打赢了他,眼下我才是尔等的大王。”
狼先锋瞳孔骤缩:金蝉子做大王?这场戏如何唱下去暂且不提,他小命难保。
“你在狮驼岭当差时见过唐僧,定然知晓他的手段。”南山大王双目赤红,手掌收紧,厉声质问:“你说动我杀他,居心何在?”
窒息感愈发强烈,狼先锋方寸大乱。他有心辩解一二,张开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手一松,用力拍打南山大王的手臂,试图挣脱钳制,却无济于事。
哭哭笑笑愤恨地瞪着狼先锋:“大王,狼先锋故意引你捉唐僧,定有所图。”
南山大王手松了几分,语调愈发凶狠:“还不从实招来?”
“不必问了。”金蝉子轻叹一声:“他引你捉我,又劝你晚几日吃我,只为让孙悟空救我出去,他好交差。”
南山大王越听越糊涂:“他是我洞中的妖怪,我又不曾指使他,他交什么差?”
“他奉命潜入折岳连环洞,不过是想凑一难,以全九九八十一之数。”金蝉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狼先锋:“至于是奉何人之命,那便要问他了。”
狼先锋两股战战,声音也跟着颤抖:“你血口喷人。”
“我待你不薄。”南山大王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为何要算计我?”
“大,大王……”狼先锋讪笑几声,安抚道:“您莫要中了唐僧的离间计。”
南山大王岂容他狡辩?抡圆拳头,一拳砸在狼先锋脑袋上:“受死!”
“砰——”
血点飞溅,狼先锋身子一软,倒地不起。
金蝉子抬手时,抹掉脸上的血迹,低头看向狼先锋:“你可知他背后是何人。”
“管他是谁?敢算计我,死有余辜。”南山大王下巴微扬,理直气壮地说。
金蝉子揉了揉眉心,这哪里是妖怪,分明是莽夫。
“狮驼山三位妖王,皆出自佛门。这狼妖八成是受佛门驱使,故意引你上钩。”
听到佛门二字,南山大王先是一惊,不知想到什么,忽又笑出声:“怕什么?你是大王,佛门问罪,当由你顶着。”
金蝉子哭笑不得:平日愚笨不堪,大祸临头,他倒精明起来。
“和尚。”孙悟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手一扬,佛珠划出一道弧线,落入金蝉子怀中。
南山大王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孙悟空:“你如何进来的?”
“那门能拦住你,却拦不住老孙。”说着话,孙悟空站到金蝉子身旁。
金蝉子握住佛珠,一道暖流顺着经脉涌入体内。
佛珠泛金光,南山大王舔了舔嘴唇,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大王,这是何物?”
孙悟空瞪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仙丹。”
“仙丹?”南山大王两眼放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大王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