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觉。
他想着程有福数的话,又想起自己父亲的窝囊,心中十分烦躁。
他想着实在不行明天就去找程友福去租住村里的公用房得了,反正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这山里能把人给冻死。
程安也是不奢望程东来能支棱起来帮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程安就去了程有福家。
程有福没想到程安一大早就过来了。
他睡眼惺忪的问道。
“安子,你昨天回去之后事情有进展吗?你爹是咋说的?”
程安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昨天晚上的情景告诉了程有福。
程有福恨铁不成钢的拍着大腿骂骂咧咧的。
“你这个老爹呀真是一点儿抵不上事儿,都已经被赶出来了,还不跟你那爷爷奶奶撕破脸呢,真是我们老程家的败类,真是个老废物。”
程有福也是被程东来给气着了。
程安害怕程有福,刚起来就动怒,让他背过气去,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这就替你去跟咱们村子里的那几个老长辈说说,让他们好好治治你爹,还有你那爷爷奶奶也是个不识数的,拎不清的老东西。”
“我昨天突然想起个事儿来,咱们村西头有块儿荒地,一直没有人管着,如果你要是把它给开荒了,那块儿地我就算给你了。”
程安听后或者程有福的手说道。
“有福叔,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要不是这两天有您帮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都不知道那山里现在有多冷,我都害怕我们哪一天都睁不开眼了。”
程有福叹了一口气,亲自带着程安去村子里那几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家去,程安还特地给大家伙儿带了米面有,还有一些他做好的腊肉。
程有福带着程安挨家挨户的拜访每一家,每一户都说了程安的遭遇这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都是当年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都是参加过革命的。
他们对于这事儿十分义愤填膺,有些人早就对程立业看不惯的,甚至直接对程立业破口大骂。
“早就知道程家那二小不是个东西,没想到他还真不是个东西。”
“把自己亲侄子折磨的都上山要去当野人了,现如今都是新社会了,他还玩什么聊斋呢?”
“有福,你到时候把他们一家子都给叫来,我跟他们说道说道,若是他不给我们这几个老东西不面,那就别在这村子里待着,趁早滚出去。”
这些长辈们都愿意帮助程安调解此事。
没过几天程有福就把长辈们都请到了自己家来,也把程立业和程东来以及他们的父母陈国强,吴翠芳都请了来。
“立业呀,你作为咱们生产大队的计分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程有福语重心长的说道。
程立业还想耍无赖,他有些吊儿郎当的说。
“我说老哥哥,你今天叫我来,我可是有点儿疑惑了,你把我叫过来干嘛呀?”
“我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这倒是问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