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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小镇。
林晚(林汐)在此三月,已习惯此地生活,与邻居渐渐熟络。
那日招呼她的亚瑟也是华裔,随再婚母亲来此,还有个混血妹妹艾米丽。
艾米丽刚十岁,白白净净,笑起来两个小酒窝。
她极爱画画,每次看林晚作画都一脸陶醉。
林晚开始教她画画。亚瑟则每日借此相伴。
亚瑟看林晚的眼神日益深邃,常盯着她出神。
每被林晚发现,他便不好意思挠头,找借口离开。
亚瑟与裴烬截然不同。他如暖阳,让人放松。无需揣摩他喜怒,不必担心他忽冷忽热,更不必委屈求全。
这日教完艾米丽,亚瑟端来两杯咖啡,递林晚一杯。
“汐,想开间画室吗?镇上有间铺子转租,很适合你。”
林晚微怔。她带走的钱是当年跟裴烬学投资所得,裴烬给的两亿分文未动。
虽衣食无忧,仍想做些事,遂点头:“好。”
在亚瑟帮助下,林晚租下铺子。
亚瑟兄妹每日帮她打扫装修。他们戴着纸折防尘帽,在墙上涂鸦。
林晚不小心将颜料溅到亚瑟脸上。亚瑟下意识一抹,瞬间成大花脸。林晚和艾米丽笑弯了腰。
亚瑟后知后觉,扬言要给艾米丽也画花脸。
艾米丽笑着躲到林晚身后。三人嬉笑打闹,其乐融融。
忽然,林晚笑容僵住,手中颜料桶砰然落地!蓝色油彩四溅,弄脏她帆布鞋。
林晚死死盯住门口那人,眼底氤氲雾气,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她万没想到会如此快再见裴烬。
没有重逢喜悦,唯有恐惧萦绕。
裴烬平静眸下暗涌怒意。他对林晚勾指,温柔道:“晚晚,过来。”
林晚未动。亚瑟横跨一步挡在她身前,客气驱赶:“先生,这是私人地方,请离开。”
裴烬眼眸微眯,目光危险扫视高他半头的亚瑟。
“林晚,我来接你回家。”他未理亚瑟。
亚瑟皱眉,回望林晚。林晚面色苍白,努力扯出笑解释:“他是我前夫。林晚…是我曾用名。”
“晚晚,又不乖了。我们何曾离婚?你只是暂时离开,随时可复婚。”裴烬打断她,依旧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