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远庭收笔之后,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图就跃然纸上。
画上美人跪坐在床上仪态慵懒,穿着朱砂色衣裙,神情无奈。而站立在床边的男子虽不见容颜,却也是身形挺拔,让人觉得气宇轩昂。
尤其是两人穿着一样的颜色衣服,这么一看,倒是极为登对。
傅远庭满意的看着自己画的这一副,将之裱了起来,挂在墙上,细细的欣赏起来。
尔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的画缸取出好几副画像,一一挂在了墙上。
这些画像中的女子或坐或站,或是骑马,或是游湖,一笑一怒,宜喜宜嗔。
看得出画像之人是倾注了自己全部感情在里面的,将画中女子画的出神入化,栩栩如生。
仿佛是要冲破画像,来到他的身边。
而画像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宁远柔。
傅远庭温柔的看着画像上的宁远柔,心中从未觉得这么安宁过。
所有人都认为这门亲事是皇上看重战王和宁侯的表现,其实不然。这是他用前往边疆历练一年求来的,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下了她的婚事。
无人知道这个秘辛,唯有皇上和他知道,就连皇后和太子都不知道。
更别说宁远柔这个当事人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太了解她了,若是被她知道他的心意,她只怕会躲起来,更不会和自己见面。
一年前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他只能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总有一日,可以将她拥入怀。
这门亲事是他的的心之所向,亦是他的心愿达成。
进宫
第二日,宁远柔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也被含贻从被窝里面揪了起来,利索的给她换好衣服,挽好发髻。
坐在镜子面前,眯着眼睛,歪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嚯,这还黑着呢,怎么就把她拉起来了?
在给宁远柔穿衣的时候,宁远柔脑袋直接垂下来。吓的含贻赶紧给她托住,这刚梳好的发髻可不能乱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宁远柔:……实在是没必要这样。
等到快要接近皇宫的时候,宁远柔已经完全清醒了。
打了一个哈欠,喉间发出的声音有些大,就被含贻毫不客气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郡主,不可发出此等声音。”
宁远柔:……含贻,你放肆。
马车到了宫门口,不得再进入。
宁远柔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巍峨的皇宫,初升的太阳洒下的金光让这皇宫都变得更加庄严。
安嬷嬷已经在宫门口等候多时,“奴婢见过郡主。”
“安嬷嬷,倒是麻烦你了。”宁远柔客气的说着。
“哪里,郡主可折煞奴婢了。皇后娘娘一早就在等着郡主了,郡主请上轿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