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柔只好听从自家阿爹的话,和傅远庭并肩走了出去。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傅远庭便让宁远柔站住了。
“好了,就送到这里,回去吧。”
“哦。”
宁远柔巴不得赶紧离开,于是听话的转身离开。
却在转身之后被傅远庭一把拉过手臂,身子再度转了回来,被傅远庭抱进怀里。
宁远柔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这是傅远庭能干出来的行为。
两人近距离接触,她还能听到傅远庭胸腔内心脏的跳动,闻得到那一身的酒气,意外的好闻。
宁远柔眸光慌乱,抬起头来,挣脱不得,“傅远庭,你,你喝醉了吗?”
不然怎么举止那么反常?
身边的那些人赶紧就背过身去,纷纷不敢看这两位主子。
奉命来接傅远庭的周烁川也在瞪大完双眼之后,快速的转过身去。
傅远庭俯下身来,在宁远柔抬头的时候,轻轻灼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转瞬即离。
又拍了拍她的背,“柔柔,晚安。”
晚安这个词还是从宁远柔这里学来的。
“回去吧。”
趁着宁远柔还沉浸在刚刚那个亲吻之中,傅远庭还伸出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
之后就离开了。
宁远柔破天荒的脸红了,在身边人的呼唤下,同手同脚,手忙脚乱的走回自己的院子。
晚上宁远柔做梦居然梦到了傅远庭,梦里傅远庭极为亲昵的喊着自己柔柔,对着自己极尽亲昵。
所以第二天宁远柔起了个大早,不敢去相信自己居然会梦到了傅远庭。
梦到也就算了,还梦到自己和他这么亲密……,这只怕不合适。
因为这个梦,宁远柔整个人一整天都是恹恹的。就躺在躺椅上,无精打采的摇着团扇。
含贻手上拿着一封红色的信封就进来了,“郡主,广德长公主给您递了请帖。”
广德长公主?
那不是华阳的老娘吗?
宁远柔没有伸出手去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什么事啊?”
含贻便拆开了请帖,将里面的内容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等含贻念完,宁远柔也不扇团扇了,重复着刚刚含贻所念的内容,“四月十二,广德长公主府,赏花宴?”
“是。”
“四月十二?”宁远柔又念叨了一遍日期,“现在才不过是三月十七,她发那么早做什么?”
弄烟在一旁忽然插了一嘴,“郡主,奴婢知道。”
“哦?”
弄烟看了一下四周,确定谢嬷嬷不在,这才开口,“听闻是给华阳郡主选夫婿的。这次赏花宴,明着是赏花,实际上广德长公主给京中的青年才俊也都发了请帖,就是为了给华阳郡主相看的。”
宁远柔来了兴趣,“华阳那臭脾气,她看上谁便是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