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休息好要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未时一刻了。
好在傅远庭虽然是个胡闹之人,但也没有真的胡闹到最后一步。但是想想他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也和最后一步差不多了。
每每宁远柔想到,就总要骂一句傅远庭这个孽畜。
宁侯爷仍在宿醉之中,醒来想起自己做的事情,颇为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好在宁远柔和傅远庭来辞行的时候也没提起这件事,让宁侯爷堪堪保住了自己的脸面。
只是在送两人出大门的时候,宁远柔回过头悄悄在宁侯爷耳边说了句,“阿爹,切记以后不要和我结拜为兄弟哦。”
宁侯爷老脸一红,嗔怪地看了一眼宁远柔。
“阿爹知道了,你快走吧。”
宁远柔跟个狐狸一样,狡黠的笑了一下。
和傅远庭一起拜别了宁侯爷和老侯爷,就坐上了马车。
坐进去之后,宁远柔掀开了马车的侧帘,发现宁侯爷和老侯爷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宁侯爷见到宁远柔掀开车帘,还朝着她挥了挥手。
宁远柔立即朝他也挥了挥手,最后放下车帘,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靠在傅远庭的怀里,带着哽咽声:“阿庭,阿爹和祖父是不是太孤独了?”
宁侯爷本来是想把宁远柔留到十八岁再出嫁的,奈何一道赐婚圣旨打了宁侯爷一个措手不及。
作为将对方唯一的女儿娶走的罪魁祸首,傅远庭有点心虚,也有些愧疚。
于是他搂住宁远柔的肩膀,轻柔的安慰着怀中的人,“战王府离宁侯府并不远,若你想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没有人会说你的闲话。”
在这个时代,出嫁女经常回娘家是被人所不齿的。只有在夫家受了委屈才会跑回娘家,寻求娘家父兄的庇护。
可若是有出嫁夫君陪同回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宁远柔痛恨这个时代的狭隘看法。
等过了归宁这一天,宁远柔成为人妇的日子算是彻底的定性下来了。
傅远庭有婚假,平日里总会陪着宁远柔赏花饮酒,偶尔两人还会在院子里面下棋。
当然,下的是宁远柔最新教给他的的五子棋。
等到晚上,傅远庭总会温柔的抱着她,低低的叙说着耳语。看着宁远柔难耐的表情,他总是游刃有余的勾着她,沉沦在这一片浮洋中。
宁远柔仰着头,双手无力的抓着傅远庭的臂膀,红唇溢出跟猫咪一般的软乎乎的声音。
这让傅远庭爱不释手,每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最疯狂的。
“乖,让我听听?嗯?”傅远庭低哑着声音,絮絮诱哄。
试图从那一张紧闭着的红唇发出让自己浑身战栗的声音,让他为此疯狂,势头越来越猛。
“傅远庭……”宁远柔到最后还是受不住他的厮磨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