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小就不对付,所积累起来的不满与仇怨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化解。
看着李听宜气呼呼的模样,李墨染不由轻笑出声。
她看着李听宜的背影,笑道,“我这五姐姐,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呢。”
说着,李墨染低头看着眼前这些鲜花,“你说,五姐姐她摘这些花做什么?”
寻桃道,“奴婢方才听着似乎是说要用来沐浴。”
“沐浴?”李墨染满眼不解,“用这个?这上头不会有虫吗?”
寻桃失笑道,“自然是洗净之后再放入浴桶中,有些鲜花不但有去污的效果,还可以保留花香。”
李墨染偏头想了想,“五姐姐什么时候开始热衷起倒腾这个了?”
“奴婢也不知。”
李墨染回想起方才李听宜的模样,终于想起来有哪里不对。
李听宜脸上的妆容以及穿衣打扮都与之前有很大的差别,大半年不见,李墨染一时没有察觉出来。
李听宜素来最喜奢华,总是喜欢把大金大银一类的东西往身上套,头饰往往插了满头也不罢休,衣裳更是怎么鲜艳怎么来,远远往人群中一站都能让人第一眼瞧见她。
再者李听宜容貌虽不俗,但也不是艳丽那一挂的,这大红大绿穿在身上,反倒压制住了她容貌本身的清丽。
如今这打扮素洁高雅,倒也正好。
只是这一开口,这股子素洁高雅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
“五姐姐是开了窍了,这通身的打扮倒是有些意思。”李墨染笑着冲寻桃嘱咐道,“这些日子暗地里多留意留意,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是。”
……
李墨染离宫的这段时间,宫内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宫外却发生了一件让京中各位小姐为之疯狂的大事。
只是李墨染并不知晓。
在得知李听宜去了一趟相府参加宴会回宫便开始留心穿衣打扮后,李墨染疑惑不解。
“就仅仅只是去了一趟相府吗?”她问道。
寻桃点头,“是,听说五公主似乎看上了相府家的公子……”
“相府家的公子……方子勋?”李墨染眼角不由一抽,“她疯了吧,这京中郎君这么多,她偏偏看上方子勋?”
李墨染不解,甚至觉得有些荒诞。
这京中儿郎这么多,怎么就看上方子勋了呢?
“公主,您误会了。”寻桃失笑道,“奴婢说的是相府的嫡长子方镜竹。”
“方镜竹?”李墨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她倒没这么听说过。
寻桃道,“方大公子早年间四处游学,并不怎么回京,公主您那时年岁轻,可能没怎么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