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地外面的山谷中,那几个阵法师在接连吐了五六口心头血之后,通往祖地的裂缝终于只差最后一点点就可以完全打通了。
时间竟然远远不到两个时辰,可想而知,资本手中的屠刀是多么可怕。
虽然没能杀死你,却可以一点一点地剥削你的剩余价值,连你最后一口精气也不肯放过。
一个阵法师声音发飘,嘴唇干裂发白。
“总。。。。。总指挥,我们能休息一下吗?”
他的手指在颤抖,像是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再继续下去,我们怕是要猝死了……”
“休息?”
为首的魔修冷笑一声,目光在他那张已经快没人色的脸上停了一瞬。
“只有对主上没有用的魔修才能休息,你想成为对主上没有用的魔修吗?”
“绝对不想!”
那阵法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喊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对主上没有用的人,就只能去死了。
不过死了之后,确实可以尽情休息了。
“哼!”
“那就加把劲,把通道给我打开!”
那几个阵法师眼窝深陷,头发稀疏,黑眼圈比黑魔仙还要黑。
他们各自从储物袋中掏出散发着古怪气味的黑色灵液,像是某种强行续命的药引,一咬牙往嘴里灌。
—瞬间,一种苦涩得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那股苦味像是活物一样顺着喉咙往下爬,连带着一行心酸的泪水从左眼流了出来,没有一丝征兆。
“干(艹)!”
几个阵法师齐齐啐了一口,涨红了脸,硬是又挤出一口心头血,吐在阵盘中央。
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张开。
“开!开!开!”
为首的魔修攥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正在扩大的裂缝,像着心头血是他自己吐的一样。
这活要是干不完,他也不用回去了,直接退休(死了)算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开啊!”
几个大男人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声音在山谷中来回碰撞,这种吼叫一般只能出现在几种情况里,但显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开了!”
一个阵法师几乎是瘫倒在地的,手指还搭在阵盘边缘,声音沙哑却带着破开后的喜悦。
“总指挥,开了!”
为首的魔修大喜,跨步就往前迈去,衣袍被风灌得猎猎作响。
“好好好!随本座进去!”
“等等,总指挥!”
“只能进入化神期及以下的修士,您忘了吗?”
忘了?他可没有忘。
为首的魔修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面不改色地挺直了腰板,慷慨激昂地说道。
“本座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决定——压制修为,以身犯险,与你们共同进退!”
一阵沉默。没人相信。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魔修的脸,心里清楚得很,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那又如何?他想起了野鸡大人的嘱托,那件东西只能由他亲自带进去,别人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扫视身后的一群魔修,
“超过化神期的,也随本座一起,压制修为,一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