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些凤族修士的精血早已干涸,变成暗红色的斑痕嵌在石缝里。
无论主脉还是支脉,凡是能抓到的人都被他拍成了血雾浇在大门之上。
以至于现在他想找个人骂两句出气,都找不到一个活物。
太久了!太久了!
他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大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群废物!两个合体期的魔修,带着几十号人,连一群凤族小辈都拿不下!
还说什么天生神力的剑修?无能!全都姓无能!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枯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想他当初信心满满接下这个任务,本以为不过是一趟轻松的收割之行,区区凤族祖地,不过是一群扁毛畜生的坟头罢了。
他堂堂渡劫期大能亲自坐镇,两个合体期作为左膀右臂,还有多个炼虚期打下手。
本想着,即便是在这里坟头蹦迪也毫无压力。
可结果呢?
他站在这里对着那扇赤铜大门干瞪眼,连根毛都没捞着。
莫不是要本座亲自出马不成。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道黑影重重砸在他们面前。
嘭!!!
渡劫期魔修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又是你!厉氓!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冷得像九幽深渊里捞出来的寒冰。
黑袍魔修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拼命撑起上半身,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大人。。。。
如今他的肉身已经是彻底不能用了,再次强行施展秘法,体内的伤势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
“你为何又伤成这副模样,本座的宝物喂了狗了吗?”
黑袍魔修挣扎着来到渡劫魔修的脚边,抱住了他的脚。
“你要做什么!”
“大人,我要写个惨字。。。。”
渡劫期魔修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滔天怒火从胸腔中炸裂开来。
他一脚踹出,将黑袍魔修整个人踢得飞出去,在地上又滚了两圈。
“给本座滚!”
黑袍又遭重击,连话都说不连贯了,气若游丝地地说道。
总指挥,是真的惨啊,血冥死了。。。。。除了我。。。。。其他人。。。。全军覆没。。。。。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渡劫期魔修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们可是两个合体期魔修!带着几十号人!怎么可能收拾不了一群小辈?!
黑袍魔修被他那一吼震得伤口崩裂,一口黑血直接喷出,伤势越发的严重了。
他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与狼狈,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是。。。。是那个人族剑修。。。。。他一打我们两个,然后杀了血冥。。。。。咳咳。。。。。
渡劫期魔修的怒火在听到人族剑修四个字时猛地一滞。
一打二?还杀了血冥?
渡劫期魔修的确是被惊到了,一个化神期的剑修,居然能拦住两个合体期魔修,并反杀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