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他们追到了赤铜大门前。
门面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暗红色的掌印与斑驳的血痕交错重叠。
从门缝一直蔓延到门脚下,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些都是凤族族人的血。
被渡劫期魔修一个接一个拍成血雾后浇在门上的痕迹。
凤赤渊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抬脚便要往前冲,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
老魔!你放开圣女!
其他凤族修士脸色也不好看。
渡劫期魔修看了一眼风赤渊,扣着凤瑶曦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
黑色的魔气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凤瑶曦的肩颈,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入经脉之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凤瑶曦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却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敢在本座面前继续哇哇大叫试试看。
渡劫期魔修的声音里潜藏的杀意却让温度都降了几分。
许青一把将凤赤渊扒拉到旁边。
你可闭嘴吧。
他看向渡劫期魔修。
喂,老狗,你不就是想打开这扇门吗?放了她,我们帮你打开这扇门。
渡劫期魔修看向许青的眼神中杀意四溢。
小子,你是在忽悠本座?你一个人族,凭什么替凤族做决定?
而且,这钥匙在凤族圣女,而圣女在本座手里,这门,本座想开便开,何须你来多嘴?
“谁跟你说这钥匙在圣女那的?”
“哈哈哈哈!”
渡劫期魔修忽然笑出声来。
真当本座一直躲在这里,是因为苟吗?”
“呃。。。。难道不是吗?”
一点渡劫期大能的脸皮都不要。
渡劫期魔修破防了。
“本座那是在运筹帷幄!你们在天梯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本座已经把所有能用的血都浇在了这道门上,结果没用。
“这个圣女就是打开大门的关键,她手中一定有打开大门的钥匙。”
凤瑶曦脸色悲伤,目光落在那扇赤铜大门上。
那些暗红色的血痕在火光中如同无声的控诉,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条凤族族人的性命。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帮你打开的。”
“你可以试试,本座可以杀了你,在自己想办法开门!”
渡劫期魔修声嘶力竭,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罐子破摔,和许青他们同归于尽。
“许青,不能让他伤害圣女!”
“。。。。。。”
许青握紧剑柄,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找时机,哪怕只有一瞬,只要能将凤瑶曦从那不要脸皮的魔修手中抢出来,他就有把握反制这个渡劫期老狗。
可渡劫期魔修太谨慎了。
他将凤瑶曦挡在身前,黑色魔气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她周身每一处要害,哪怕是许青也找不到可以穿透的间隙。
还有他的手始终扣在凤瑶曦的后颈处,五指微微收拢,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捏碎。
这要是不犯过点什么事儿,绝对没办法做到如此熟练。
你们都不许动。
渡劫期魔修的目光在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脸上扫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