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迹还在不断地渗出,却依然抬着头,眼中翻涌着近乎狂热的光芒,声音嘶哑而颤抖。
“野鸡大人,属下。。。。。幸不辱命。”
那黑衣男子缓缓低头,目光落在渡劫期魔修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为何只剩你一个人?”
渡劫期魔修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
“野鸡大人死了。。。。。都死了!”
黑衣男子脸色一黑,他刚出场就咒他死!
“你给本座说清楚!”
“除了我,其他人都死了,一个都没剩,差一点全军覆没。”
渡劫期魔修猛地抬起手,指向许青他们,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歇斯底里的控诉,像是一个打架打输回家告诉大人的小孩儿。、
“都是他们干的!就是那个人族剑修!就是他!他把所有人都杀了!”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杀气,随后落在许青身上。
“你们?”
“是他!就是他!野鸡大人您一定要替属下做主啊!”
黑衣男子眉头皱起,竟然有一丝意外。
“人族剑修?没想到凤族祖地居然允许让外人进来,而且一下子还进来这么多。”
许青没有后退,直视那黑衣男子。
“你是什么人?”
“呵呵。”
黑衣男子嘴角微微一扯,十分不屑。
“小辈,你可以称本座为野鸡大人。”
“。。。。。。”
许青沉默了一瞬。
柳菱纱站在他身旁,歪了歪头,目光在那黑衣男子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发出了极为真诚的疑问。
“你爹娘爱你吗?”
这是什么问题?
许青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脑洞大开的师妹。
黑衣男子:“???”
“你爹娘肯定不爱你。”
柳菱纱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
“否则怎么会给你起一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啊这。。。。。”
灵池洞天中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渡劫期魔修在听到柳菱纱那句话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暗喜。
惹怒了野鸡大人,这下还不死?
野鸡大人平日里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名字做文章。
黑衣男子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周身那些魔气翻涌不定,瞳孔中掠过一丝冷冽。
此乃祖上所赐之名,岂是尔等小辈可以玩笑的?
当真是活腻了。
柳菱纱没有退,一脸无辜地看着许青。
师兄,我说错了吗?正常人谁会取名野鸡啊?
你没说错。
许青面不改色地接话,你取个狗蛋铁蛋的多好啊,叫什么野鸡啊。
估计是他那主上看他不顺眼,故意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儿。
找死!!!
野鸡大人的声音猛地拔高,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