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尊猛然收剑后撤,右手一翻,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悄然出现在掌中。
神光镜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镜面澄澈如水,边缘流转着细密的符文,以他如今的实力,神光镜不能说如臂挥使,但威力也不是从前能比的。
用一件半灵宝了结他们的性命也算是没有辱没他们的身份。
跑!!!
那三个魔修感受到一股远超方才的恐怖气息正从那面铜镜中凝聚成形,本能地想要分散逃窜。
然而两道分身如同早已预判了他们每一个可能的动作一般,从两侧同时封住了他们的退路。
许青本尊将法力灌入神光镜中,镜面猛地亮起一道刺目的白金色光芒。
镜面上的银色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流转,神光镜似乎在雀跃,仿佛许青终于是喂饱了它。
去!。
一道白金色的光柱从镜面中猛然射出,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审判之罚,精准地轰在那三个正在被分身逼在一起的炼虚魔修。
分身也没闲着,纷纷施展神通,死死的压制着三人
野鸡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为首的魔修在意识消散之前,用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身体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彻底崩解,化作光尘消散在空气中,。另外两个魔修连遗言都未能留下,便已经先一步彻底消散。
许青将神光镜收回,那两道分身同时消散,宝物也回到本尊手中,对付三个炼虚期魔修,两具分身到了极限,本尊也消耗极大。
不过这个战绩已经足以让他自傲。
他以一己之力,在短暂的时间中跨阶击杀了三个炼虚期魔修,这样的战绩放在整个修仙界也足以让人侧目。
哪怕他神通宝物皆是顶尖,但换成另一个人,恐怕也不会比他做得更好。
还行,不算白吃苦。
在灵池底下的那种痛苦,至今让他记忆犹新,不过现在他只想说:有本事你再来一次,但凡叫一声,我叫你爹。
。。。。。。
凤族的压力越来越大。
凤族修士们各自为战,在魔修的包围中艰难支撑。
甚至是化作本体,一头砸落在远处的山头上,凤羽在碎石间散落一地,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却也已经奄奄一息。
就连凤族大长老,此刻也是重伤在身。
她悬浮在半空中,衣袍上的裂口比起初交手时又多了几道,嘴角血迹已经干涸成了细长的痕迹,手中那金色翎羽,光芒也变得暗淡了下来。
“大长老,真的不摇人吗?”
“我早就摇了,在路上。”
“。。。。。。”
该不会永远在路上吧?
黑衣男子的脸色此刻也并不好看。
他本就脾气不好,如今居然要亲自动手到这个地步,对面这群凤族长老一个个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明明已经被他逼到了极限,却依然如同黏在衣袍上的蛛网般甩也甩不脱。
这很没面子,他一个大领导,哪有领导亲自抡拳头上场的道理?
拦本座者死!
黑色魔气在他周身猛然炸开,化作一道席卷整片战场的冲击波,将那几位还在顽强挡在他面前的凤族长老齐齐震退,重重地砸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旋即魔气散去,黑衣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大长老还要挡吗?
一个长老捂着胸口,重重地咳了两声。
凤族大长老沉默了一瞬。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想去找死,就让他去吧。
。。。。。。
几个凤族长老面面相觑。
既然大长老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不再追问了,况且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也确实拦不住了。
而且他要找死,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毕竟他们自认实力不行,拦不住那黑衣男子,并不是不想拦,而是实在是尽力了,说是能保住他们的命已经是大胜了。
至于这黑衣男子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