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红裳也立刻跟团,十分的理直气壮。
还有本宗主。虽然本宗主早就渡完劫了,但贺礼还是可以补的。
姜云晰点了点头,神情十分认真,看起很赞同虞红裳的说法。
有道理。还有炼虚期、合体期这些,既然贺礼能补,那是不是能一并补上?
“。。。。。”
许青看着姜云晰,那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模样,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能吧。”
为什么是她们三个渡劫,而却是许青大出血,倒不是他不想给,就是觉得有些许的离谱。
。。。。。。。
凤族。
目前处于战后清算的阶段。
那些在战场上被俘的支脉与旁系修士,此刻正被押在凤族主殿前的广场上。
他们跪成一排,面色惨白,很明显都知道自己的下场,。
“族长,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蛊惑的!”
“是啊,都是魔修逼我们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一个旁系长老跪在最前面,身上的灰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几道没有愈合的伤口,声音中满是涕泪横流的哀求。
“族长,老朽为凤族效力了五百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就这么杀了我啊!”
凤族族长站在主殿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排跪伏在地的身影,面色平静如水,但目光中却难掩杀意。
在他身后,凤族大长老和几位主脉长老并肩而立,同样面露杀气。
支脉或者是旁系,在凤族中的作用,一向是为主脉服务,但或许是过得太好了,让他们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蛊惑?”
“魔修蛊惑你们,你们便背叛凤族?你们在族中修炼、领月例、享庇护的时候,怎么不说被蛊惑了?”
“族长!”
“旁系金鹿鸣。
”大长老的声音冷冷地响起,目光落在那个跪在最前面的旁系长老身上。
“你为凤族效力上千年,修炼资源从未短缺,你祖父死于魔修之手,你比谁都清楚魔修是什么人,可你还是打开了山门。”
“我是被逼的啊。”
“我也是被逼的!”
“加一!!!”
凤族族长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既然大长老都已经将他们逐出了凤族,那么等待他们的唯有死亡。
更别说他们还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女儿的身上,死一百遍都嫌少。
一时间哀嚎声四起,血溅当场,没有任何多余的程序。
凤族几乎是以最为决绝的手段,开始清理那些支脉与旁系的修士。
该杀的杀,不该杀的也直接遣散,那些没有直接参与背叛的修士,也连同他们的家眷,一同被驱逐出凤族山门。
如今的凤族只留主脉,哪怕是留了一些修士,但也是以凤族侍女下人的身份,而不是原先的凤族族人。
这件事本就是凤族大长老拍板的,或许她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原先凤族中关系十分复杂,但有了勾结魔修背叛凤族的由头,她也能够下狠药。
一时间,往日十分热闹的凤族,变得冷清而空旷。
凤瑶曦看着那些正在远去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她想到了祖地中的那些背叛者,心中极为复杂,但也没有心软的意思,毕竟这一次,凤族在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甚至差点连祖坟,都被人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