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剑宗的是练剑练傻了吗?
怎么会看上许青?
难道就凭他长得帅吗?
宴席最后莫名的不欢而散。
。。。。。。
灵舟上的房间不少。
尤其是皇家灵舟,代表的是大夏皇室的面子,自然是各种豪华。
当然最宽敞、最气派的那几间自然是留给五皇子和他那位未过门的媳妇的,但许青他们这些大宗门弟子分到的房间也不差,每人一间独立的客房,床榻、书案、静修蒲团一应俱全,窗台上甚至还摆着灵植盆栽。
只是。。。。。
“你们俩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许师兄,这一路说不定有危险,我要留在你身边。”
许青沉默了一息。
这灵舟上又不止他们这些小年轻,肯定有皇室大佬坐镇,更何况灵舟上挂着大夏的旗号,大乾那边就算再想找事,也不可能派人在半路上截大夏的使团。
有哪个不长眼的会来找事?
“老许,你知道的,”
朱修文靠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语气随意。
“每次出远门,你我都是待在一起的,这是兄弟情义。”
“闭嘴吧你,太恶心了,那叫激情四射。”
“算了,既然都不想回去,咱们就接着聊。”
许青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茶具,给每人泡了一壶解腻的灵茶。
热气从壶嘴中袅袅升起,将整间客房熏出一股清雅的香气。
“老许,你想说什么?”
朱修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正经。
“许师兄,你说什么,倾颜都听你的。”
“倾颜,你不必如此,算了,听我的也好。”
许青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五皇子有问题。”
“你是说他不想娶公主的事?”
“是啊,正因为不想娶,才有问题,他如此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任人摆布?”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宴席上五皇子几乎没怎么说话,而且他的眼睛一直看向那褚玄霜。”
朱修文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
“确实,五皇子全程都坐在那里,除了开场提杯时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面几乎没开过口。”
林倾颜微微皱眉。
“有吗?我没注意。”
“林姑娘,你的眼睛都落在老许身上了,你还能看到什么?”
“我只是时刻警惕许师兄可能会遇到危险罢了。”
林倾颜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说正事。”
“你的意思是那五皇子不信任褚玄霜,可她不是元妃心腹吗?”
许青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总之,这次的麻烦多半不止来自外部,可能还会来自内部。”
“内部的我们不管,外部的就做好自己的事,当然,来找我们麻烦的人,都一样。”
“统统打飞。”
朱修文接上了后半句,端着茶杯碰了一下许青的杯子。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