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许青几人的桌旁站定。
谢长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许青,目光在他和周围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许青脸上。
“你就是许青?”
“是我。”
许青没有隐瞒,笑容十分和煦。
“谢兄有何指教?”
“你知道我?”
“方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许青笑了笑,目光在谢长卿和陈锋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说道:“春香楼确实是个好地方,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是吧,陈兄?”
陈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一想到许青曾经给他的屈辱,额头的冷汗便忍不住渗了出来,相比于旁边的谢长卿,他更懂的许青的可怕。
哪怕他这些年进步了不少,但是在许青面前,还是止不住的心虚。
“许兄和这位道友有旧?”王浩羽在旁边问了一句。
“确实有过一段交集。”
许青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很,像是在回忆一件并不重要的往事。
他看了看陈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细节。
“这位陈兄。。。。我有些忘了,陈兄,你要不介绍一下自己?”
“。。。。。”
羞辱啊,这是在羞辱他啊!
当初他和他爹一起去问道宗,这次过去了几年啊,居然连他爹的名字和身份都忘了?
真是可恶啊。
陈锋的脸色不断变换,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开口。
“在下陈锋,帝京学院学员,镇国大将军之子,女帝御前侍卫。。。。。”
“可以了陈兄,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谢长卿的目光在陈锋和许青之间转了一圈,眉头微微挑了起来。
陈锋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难道说,陈锋曾被许青打得半死是真的?
这个传闻在大乾帝京的各个圈子里都流传过。
最开始说的是“陈锋被大夏修士打得半死”,后来传着传着变成了“陈锋被大夏修士打败”,再后来又被大将军府运作成了“许青险胜”。
至于到底是谁在传,大家心里都明白。
但即便如此,这些年来,饶是大将军府各种澄清,陈锋当年被许青击败这件事,时不时就会被拿出来提一下。
谢长卿看着陈锋那副表情,心中有了数,多半是比打得半死还要惨。
甚至他还听过一段笑话,陈锋被许青打了之后,不仅一声不吭,甚至还被他父亲镇国大将军,带着去问道宗门赔罪。
说是赔了不少的好东西,现在看来,估计不是笑话,而是事实。
谢长卿的目光在许青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扫向旁边几人。
“许兄,听说是大夏年轻一辈第一人。”
“不过依在下看,这几位道友也十分不错。”
许青一乐:“这位谢兄,一上来就耍这种小手段,这不好吧。”
“哈哈,这倒是在下唐突了。”
谢长卿面不改色地笑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许道友,你方才做的那事,有些不地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