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庭月,怪我不好,是我太不小心了。”
齐锦意将梅庭月搂在怀中安抚,手却顺着脊骨向下轻捏,一下,再一下,将梅庭月的腰捏软了。
梅庭月脾气软,哪怕被齐锦意再三摆弄也不生气,呼吸急促,艰难张口:“锦意,我头晕……想先回房歇息了。”
“别回了,姑且忍忍,好戏正要上演,现在离开就太可惜了。”
齐锦意挽留他,体贴地为他按摩穴位,哄了他几句,又使了个眼神,婢女将盛有字条的宝匣撤下去,换上一口木箱。
这木箱甫一落地。
气氛瞬间变了。
所有人的眼神也发生变化,透出怪异的、露骨的热切。
“铛……”
琵琶曲转调,伶人婉转歌唱,仔细一听,竟是恋奸情热的艳曲。
“方才那些都只是过场,现在才是今晚真正的大戏。”
齐锦意挑起梅庭月的下巴,好叫他去看那些宾客:“好好瞧着,他们是如何传花的。”
“嗒、嗒、嗒……”
随着绛苏敲响小鼓,齐锦意随手将花枝抛向众人,竟引发一阵哄抢,最后是位姑娘取得了花枝。
她将花枝衔入口中,目光在屋中环视一圈,落在一妩媚女子身上,含笑爬向她,竟是以唇相渡,将花枝送到那女子口中。
二人抱在一起亲吻良久,姑娘恋恋不舍地放开女子,女子将花枝传给身边的男子,同样是唇舌相递,这男子又如法炮制地传给下一个人。
不忌男女,无论老少。
梅庭月哪见过这等场面,不由大惊失色,连头晕都被吓醒了几分,撑着绵软的身体爬远了一点,生怕波及到自己。
齐锦意好笑地看着他越爬越远,并不阻止,只悠闲地自斟自饮。
反正也逃不出去。
很快,鼓声停止,花枝正被一对亲吻的男女共同含在嘴里。
又轮到齐锦意出谜语,他的题目照旧刁钻。
“乾之一九,只立无偶。坤之二六,宛然双宿。打一字。”
竟是与八卦六爻相关。
这下别说猜出谜底,就连谜面都听不懂了,两人笑了笑,爽快地说道:“我们认输。”
话音刚落。
屋中陡然爆发的欢呼吓了梅庭月一跳。
“脱!脱!脱!”
宾客们兴奋地敲响杯盏,抄起酒盅往这对男女身上泼酒,两人不躲不避,笑着脱下了淋湿的衣衫,赤露大片肌肤,只穿着亵。裤和肚兜,倚靠在木箱边任人观赏。
梅庭月彻底看呆,被齐锦意趁机捉了回来,抱在腿上。
“喝酒还是认罚?”
他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梅庭月,像摆弄布娃娃似的,拆下他的发簪,手指卷起乌黑长发,语气变得甚是敷衍,心思已经不在行酒令上了。
两人认罚,齐锦意本想随意打发了他们,却忽然改了主意。
他将梅庭月抱到木箱前,笑着说:“庭月,这回由你做主,你说该怎么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