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孟绵也及时收敛了笑意,抬眼看滴答滴答的输液袋,淡漠问坐在病床前的秦珩,“你半夜回家做什么?”
秦珩沉声道,“三点多那会儿,秦绿醒了,医生说生命体征平稳。”
孟绵,“我问的是你回家做什么,又没问你秦绿的事。”
虽然她心里也挺担心秦绿那丫头。
但这个时候,她更想找茬。
狗男人。
才吃几天饱饭。
居然已经开始想做瞒着她的事?
难怪老人常说,对于男人而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得到了,就想着放飞自我了。
看出孟绵是在没事找事,秦珩低头盯着她的眼睛说,“担心你的身体。”
孟绵嘲弄,“是吗?”
秦珩淡淡地道,“还有一点。”
说罢,秦珩俯身靠近孟绵的脸,迫使她跟目光里容得下他,“不想让你误会,昨晚的事,我没说清楚,怕你胡思乱想。”
孟绵被他挡住了视线,被迫跟他对视,讥笑,“我胡思乱想什么?结了婚还有离婚的,更何况我们俩只是谈个恋爱而已。”
秦珩,“我昨天说的有事瞒着你,不是想背着你做对不起你的事。”
孟绵懒散笑笑,显然是不甚在意。
看着她这副游戏人间的样子,秦珩眸色暗了暗,俯身吻住她红唇,在她捶打他之际,哑着声音说,“孟绵,我瞒着你的事,是在你知道我这个人之前,就偷偷喜欢了你很久……”
孟绵呼吸一窒,忘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