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珩的发问,孟绵没立即回答。
直到他端着汤碗转身,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秦珩随手拎了把椅子坐下,用勺子搅拌碗里的汤,动作不绅士,且带有几分不羁的豪气,“他说什么?”
孟绵不愿意提孟承德,紧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说,他也没再问,而是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了她唇边。
孟绵现在的情况,跟木乃伊有的一拼。
唯二的区别,就是木乃伊是死的,她是活的,还有,木乃伊不会说话,她会,而且嘴还特别硬。
看着秦珩递到唇边的汤,孟绵红唇微微挑动。
她刚喝了一口,秦珩沉声说,“我之前没跟你提,怕你多想,樊六找我那次,跟我说师父的死恐怕跟孟承德有关。”
孟绵嘴里的汤刚咽下,眼睛瞪得溜圆。
秦珩跟她对视,“真假不知。”
孟绵咬牙根,“你怎么现在才说?”
秦珩道,“之前觉得没必要,今天他突然给你打电话,我忽然觉得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
孟绵抿唇。
秦珩再次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唇边,“不急,先解决完樊六和钱忠文。”
孟绵,“一群社会毒瘤。”
秦珩薄唇微勾,不置可否。
孟绵这次伤得不轻,护工接连换了三个,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
不是孟绵有,而是秦珩有。
不是嫌弃对方不够尽责,就是觉得对方照顾孟绵不够小心翼翼。
孟绵已经是挺矫情一人,这会儿也不免觉得他矫情。
“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