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一本正经道,“我是‘唯你体质’。”
孟绵,“……”
当天晚上,孟绵入睡,秦珩接到了邱正的电话。
秦珩怕吵醒孟绵,起身走出楼道接电话。
他这头接起,邱正那边显然比他还要神秘,“珩哥,你睡了吗?”
秦珩没有他这么多铺垫,直接问,“调查到了?”
邱正说,“差不多。”
秦珩,“说。”
邱正,“我接连去西胡同那边靠近孟老板外婆家的小面馆吃了一周的面,终于从那个面馆老板女儿的口中探听到了一个小消息……”
秦珩没那么多耐心,迈步往抽烟区走,“直接讲重点。”
邱正压低声音说,“孟老板父母离婚,据说除了孟承德外面有人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孟老板的母亲谭茵有病。”
秦珩,“在谭因死之前两人就已经在闹离婚?”
他之前知道的消息一直是谭因乳腺癌去世,孟承德消失跑路。
看来没那么简单。
邱正道,“据说那会儿已经在闹离婚了,具体离没离,没人知道,反正后来,谭茵死了,孟承德也再没出现过。”
秦珩问,“谭茵有什么病?”
邱正隔着手机尴尬挠头,“这个我还没打听出来。”
秦珩,“那你打听到了什么?”
邱正说,“我打听到了孟老板的父母之所以离婚,跟她母亲的病有关啊。”
秦珩,“……”
邱正说得理直气壮,秦珩咬着烟蒂,一时间竟然觉得他似乎说的也没错。
半晌,秦珩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