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都不给秦珩留。
可后来秦珩发现,她其实次次都会给他,但前提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抢,他都留给了她。
人嘛,总是千奇百怪的。
有人为了求一份爱‘委曲求全’,也有人会为了求一份爱‘作天作地’。
两个极端。
可人就是这样。
谁都不能说,谁的做法就是错。
孟绵话音落,在秦珩怀里蹭了蹭抬眼,抬手脱下自己的毛衣裙,整个人滑腻腻坐在他身上。
他眸色暗了暗,大手托住她的臀。
孟绵捧着他的脸亲亲,“老公,新婚燕尔。”
秦珩,“白日宣y?”
孟绵,“你不喜欢我?”
秦珩不答反问,“你喜欢?”
孟绵说,“是你的话,我喜欢的。”
秦珩喉结滚动,落吻而下。
情欲高涨之时,孟绵咬在秦珩肩膀上,破碎的声音从红唇溢出,“秦珩,我以后会收敛自己的脾气……”
秦珩嗓音喑哑,“不需要。”
孟绵哼哼吱吱,“怕你嫌烦。”
秦珩,“不会。老婆,从我这里索取吧,索取很多很多爱,索取很多很多特例,然后骄纵肆意地过余生……”
孟绵,“……”
情话是助情欲的润滑剂。
孟绵数次被抛入云端又落下,最后软在秦珩怀里,任由他抱着去洗澡。
只是,新婚第一天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
澡洗了又洗。
直到凌晨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