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孟绵回程的路上一句话没说。
直到车抵达翠竹轩,才颤声说了句,“我从来都不知道阮卉之前经历过那么多。”
秦珩握住她的手,“不是你的错。”
大家都是成年人。
成年人的交友模式,分寸有度,给彼此留足私人空间。
阮卉不想说,谁也不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说。
孟绵抿抿唇,“不管怎么说,是我这个做闺蜜的没做到位。”
秦珩捏她指尖,“别这么说,你的那些事,阮卉不是也不知道吗?”
孟绵吸鼻子,“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秦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说罢,秦珩又低笑补了句,“当然,我也不否认,我确实是想让你心里好受些。”
回到翠竹轩后,孟绵没多呆,怕秦绿看出什么,也怕秦绿询问。
跟秦绿和邱正打了个招呼,就开车去了珍宝阁。
陆沧和阮卉今天没来,一下损失两员大将,就得孟绵顶上。
忙碌大半天,下午两点,孟绵收到了阮卉的微信:在店里?
孟绵正喝咖啡解乏呢,回消息:你怎么样?
阮卉:我没事。
孟绵:真的?
阮卉:真的,我有件事想问你。
孟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