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孟绵早摸透了他的脾气。
他一般情况下这样,不是心虚,就是生气。
现在很显然是前者。
孟绵迈步走过去,没说话,伸手把他唇角的烟取下来,掐灭在手里,“不想说?”
秦珩沉默。
孟绵漾笑,“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孟承德的事,你做了手脚。”
秦珩低头看她,“然后呢?”
孟绵,“我今天跟段红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孟承德这次认栽认得太痛快,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以他的性子,按理来说,应该会斗到最后才对。”
秦珩薄唇挑动,“是我做的。”
孟绵问,“你做了什么?”
秦珩一脸淡然地说,“我把他的公司做空了。”
孟绵愕然。
把一个公司做空。
这种事岂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孟绵张张嘴,想问什么,秦珩低垂眼眸沉声开口,“所以,在你知道这些事后有什么意义吗?是会留下来?”
孟绵,“……”
她会留下来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看着孟绵抿紧唇角,秦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我知道你不会留下来,我也没准备把这些事告诉你。”
孟绵拧眉,“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