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谌看着这关切紧张的脸蛋,从她手中接过水杯,喝水。
他喝水时,眼眸都是注视她的。
只有那喉结,随着水吞咽,滚动。
一杯水闻人谌都喝完,周意连忙问:“还要吗?我给你倒。”
从他手中把水杯拿走,一副随时他说要,她便去倒的模样。
闻人谌手臂落在她腰肢,把她带进怀里:“不用。”
“我们下楼用早餐。”
带着她离开。
周意听见他这话,忙说:“先生,你不用去,我给你端上来。”
“你在这上面休息,赵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
她立刻扶住他的手,要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
但她哪里能把闻人谌带走。
闻人谌要不愿意,她带不动他一点。
反而随着他的脚步,她跟着他走。
闻人谌把她手中的水杯拿走,放到茶几上,他大手裹住她的小手,低头凝着她:“不用,我们一起。”
他带着她出卧室。
神态,举止,脚步,全然不似受伤的样子。
就是平日里正常的模样。
周意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说不出的担心。
先生的神色看着很正常。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先生是疼的。
是不舒服的。
只是先生不说。
先生怕她担心。
周意知道闻人谌的心,正是因为知道,她心里才难受。
是的,难受。
说不出的难受。
闻人谌看这皱起来的脸蛋,忧心忡忡,无法言语。
他低头,在她秀眉上亲了下。
周意怔住,然后,怔怔望着他。
闻人谌指腹轻抚这不再笑的脸蛋,低声:“这是小伤,父亲有分寸。”
听见他这前面的几个字,周意想反驳。
哪里是小伤。
这分明是重伤。
但听见他后面的几个字,她要出口的话就这么卡住了。
老爷有分寸?
这……
先生的意思是……老爷虽然生气,但也并没有真的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