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出的,下辈子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然而,林舟的潜在意思,大家都听懂了。
要麽,争个你死我活,但这个选项目前已经无用了。
要麽,那就一起分享……还省了争来抢去的力气与时间。
不知不觉中,几人的眼神悄然变了,虽依然有对林舟的怒容,但更多的,却是在思量,旋即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楚伶的身上。
露出的一点莹润的肩头上,一抹艳。糜的红。痕绽放在上面,令几人齐齐顿住,毋庸置疑的嫉妒与恼火,如泉水喷涌而出。
有人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似乎已经有了判决,不过……分享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
薛阑嵘稍稍侧过头,对薛祺淡然道:“我记得你向来喜欢女性,爸妈也在等着抱孙子,我看傅家最近海归的那位姑娘对你挺有意思的,就她吧,选个日子见见双方父母。”
傅时旭也跟着点头应和:“不错,小茜确实在我面前提过你,对你赞不绝口,想必是喜欢上你了,她长相貌美年轻,配你绰绰有馀了,什麽时候约见面?”
最後一句,他看向了薛阑嵘。
薛阑嵘亦不假思索道:“後天吧,是个好日子。”
然而话音一转,他同样与傅时旭对视,微微一笑道:“阿旭,你是你们家族这一代单传,应该不想傅老爷子下去後,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吧?”
薛祺懵了一秒,瞬间跳脚,“什麽玩意儿?别扯到我身上!”
他顿时指向旁边似乎在看戏的江墨,两人由于性格原因,二话不说就干了两架,可谓相看两厌。
“这家夥就是一个私生子,应该踢他出局才对!”
不曾想火烧到自己身上的江墨,黑着脸瞪向对方,狞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是江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傅时旭:“用不着阿嵘替我爷爷操心,我家也没有皇位继承,不过我倒是听说,伯母似乎催你结婚,催得很紧啊。”
薛阑嵘皮笑肉不笑:“啊,是这样吗,过两天我就带伶伶回去见我妈,商量结婚的事。”
楚·伶伶本伶:“……”
所以,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
楚伶茫然擡头,看四周持木仓的人员在薛阑嵘几人的挥退下,很快消失在大门外,包括外面发出刺耳嗡嗡声的武。装直升机。
不稍片刻,就退得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从带着巨大敌意而来,到现在,似乎已经达成了一致,虽然还有着醋劲,却已然不值一提。
窗帘依旧拉得紧实,外面夜空繁星闪烁。
而屋内,楚伶也从面对林舟一人及满屋的触手,到面对前者及多出来的四个人,头皮不禁略微发麻。
林舟松开了揽着他腰的手,缠。绕在腿上的触手亦无声退了下去。
楚伶终于能脚踏实地,身上披了一件触手贴心拽来的外套,堪堪遮住屁。股,腿却有点发软地後退了一步。
“那什麽,没什麽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楚伶拽紧了身上的外套,试探地走出一步,见没人阻止,不由加快了步伐。
当他愈发靠近大门,内心跟着雀跃,以为能逃过一劫的时候,一根触手倏地缠上了他的腰肢,然後——蓦然往後一拽。
一阵天旋地转中,迷糊的视野倒映出几道朝他围过来的身影,逆着顶上的灯光,俱都面带笑意。
“宝宝那麽急着离开干嘛?”
“况且衣服也没穿好,就这麽出去,万一遇到劫。色的坏人怎麽办?”
“没想到你以前竟然还是我哥包养的小明星,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嫂子?”
“嫂子,你觉得是我哥厉害还是我厉害?说不出来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哦,那就罚——打你的小屁。股怎麽样?”
“宝宝,你公寓的女装我叫人送来的,咱们一起试试?”
“一件一件来,宝宝既然能穿女装拍视。频勾。引人,想必是不会介意的。”
“那我先选,这件腰部镂空的女仆装不错,再配一对猫耳朵,还有这条腰链子……”
“呜……”
……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太阳随之从东边升起。
屋内,依然一片旖。旎与昏暗。
……不知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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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文卡得不要不要的,但总算是写完啦,撒花[撒花]
下个世界:灵异篇——艳鬼是会被酿。酿。酱。酱的[垂耳兔头][黄心]
不过话说,为什麽评论越来越少了[爆哭]这两章评论低到史无前例,竟连十条都没有!难怪我会卡文,原来是没评论没动力精神也跟着萎靡不振了[爆哭][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