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杨二婶说偷钱,姜母顿时不高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泠是我们家的人,怎么会偷钱?你别在这儿瞎说!”
杨二婶也不服气,反驳道:“我这也不是为你们家着想吗?”
“宋泠毕竟是外来的,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姜父听了杨二婶的话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随后,他抬头对姜暖说:“暖暖,你先回去看着。”
姜暖瞬间怄的要死,二婶也就算了,怎么连父亲也这么不讲道理?
她嫂子是那样的人吗?
“宋泠不会偷钱。”
一道清冷却不失力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是姜寂回来了。
他听到了一些内容,并不赞同杨二婶的观点。
一来,宋泠不会做那种事,二来,她也没有那个胆子。
看到姜寂过来,姜暖一下子有了底气,当即就瞪了杨二婶一眼。
“我嫂子才不会偷钱呢。”
“你可真坏,她给娇娇买新衣服,还要被你怀疑偷钱。太没品了。”
被一个小辈当着这么多人面指责,杨二婶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个时候就不能认输,尤其姜暖还是她的晚辈。
“你这孩子怎么尽胳膊肘往外拐?”
“她是花了钱又怎么样?那不也还是姜家的钱,是你爸的,是你哥的。”
“花自家的钱给娇娇,到你嘴里怎么都成她的好了?借花献佛,表面功夫谁不会呀。”
“我看她就是借机表现,讨好你爸,好让她进门。”
杨二婶说的振振有词,仿佛已经看穿了宋泠的所有算计和把戏。
姜暖气得小脸通红,身体直发颤,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实在想不明白,往日里也算是温柔和善的二婶,怎么会突然这么刁钻。
没有的事也说的信誓旦旦,硬要把一个好人想得那么坏。
姜寂看了眼姜娇身上的裙子,眸光略略一黯。
虽然他确实给了宋泠生活费,但只是刚好够她日常花销而已,还不足以买姜娇身上这件看着就不便宜的裙子。
据他所知,母亲虽然给宋泠买衣服,买首饰,但没给过钱。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买衣服的钱,宋泠花的是她自己的。”
“我没给她那么多钱。”
随着姜寂说出这句话,原本还喋喋不休的杨二婶,像是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你看,都跟你说了。小泠好得很,干嘛把人想那么坏,她要是知道了,得多寒心啊。”姜母嗔怪地瞥了眼杨二婶。
二婶平时帮她照顾姜父,打理老家的事,有不少的恩情在,要是换了别的亲戚跟她讲儿媳妇坏话,姜母早把人赶出去了。
杨二婶面子上挂不住。
不死心地问姜寂,“小寂,你不是为了帮宋泠,故意说这些的吧?”
“我只说实话。”
姜寂平静陈述着,不急不缓的语调,却有一种叫人不得不信服的威慑。
随着他冷冽的视线扫过,杨二婶不由得心头一紧。
姜寂冷声道:“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宋泠,她都是我选定的人。”
“要是不想参加婚礼,可以不用参加。”
姜父听了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激动得身体剧烈起伏,吓得姜母连忙安抚,给他顺气,又劝姜寂让他少说几句。
姜寂直接看向了姜暖:“宋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