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没有隐瞒去医院的事。
他确实去打听了一下宋家耀的情况,倒不是为他担心,而是预防宋泠下手没轻重,真把人伤出个好歹来。
毕竟见了血。
不过好在人没什么事,除了脑袋缠了一圈绷带,需要留院观察一天外。
听到姜寂这么说,宋泠心头也微微发紧。
动手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让宋家耀再也没胆子骚扰她,现在听姜寂说伤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到底不想因为宋家耀闹出人命,而进监狱。
姜寂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都尽收眼底,男人的嘴角微微抿了抿。
“现在知道后怕了?下次还敢乱来吗?”
宋泠也不接话,只是一昧幽怨地看着他。
男人瞬间想起傍晚两人因这事发生口角的事,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他没什么事,等他把医药费交,估计就能出院了。”
“医院没拿到钱之前,不会放他走。”
宋泠知道宋家耀没钱,但是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属实让人有些意外。
“方梨呢?”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她精明得很,把人丢到医院后,趁着医生不注意,自己跑了。”
“噗嗤。”
宋泠一下子乐出了声,眼前仿佛浮现出方梨鬼鬼祟祟离开医院的画面。
知道那个女人有爱慕虚荣的倾向,但还真不知道她跟宋家耀的感情如此脆弱不堪。
连医药费都舍不得拿。
就这还未婚妻要结婚呢。
恐怕他们的亲事迟早要黄,到时候送家人就有的愁了。
不过……
“要是她退亲,我那对便宜爸妈不爽找我麻烦,你会帮我的吧?”
宋泠眨眨眼,以一种无辜可怜且弱小的姿态,眼巴巴看着姜寂。
七分演三分真,姜寂傍晚说的那番话到底被她记在了心里。
姜寂忽地一笑,难得,她也知道向自己求助了。
男人很是受用。
不过看着演戏示弱的宋泠,心里忽然生出一些捉弄她的心思。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男人挑眉,静静看着她表演。
宋泠撇撇嘴,她只有知道:无利不起早,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想怎么办?”
姜寂却慢悠悠卖起了关子,“是你求人帮忙,不该自己表示诚意?”
啧,麻烦。
为什么不能自己开口提要求,她去实现呢?何必兜那圈子,白折腾一圈。
她又不是姜寂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
总不可能是要她吧?
突如其来的念头一闪而过,宋泠怔了怔,忽而玩味地转动了下眼珠,计上心头。
“哥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就只能以身……”
“给你洗十天衣服怎么样?”
听着她有意的大喘气,姜寂的心脏也跟着坐了个过山车。
明白她的小诡计后,男人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叩击着桌面,平静指出:
“你已经是我的人,这个提议不划算,没诚意。”
“另外,有王姨洗衣服,轮不到你。”
宋泠现在身怀有孕,是家里的金疙瘩,姜母的心肝宝贝。要是他真敢让宋泠给他洗衣服,姜母的鸡毛掸子可不是吃素的。
宋泠听得微微耳热,什么叫已经是他的人?虽然两个人是结婚了,但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