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很少会有沉默这么久的时候。
我正有些发毛,他却笑了一声。
“行啊,不就是钓鱼吗?”
“现在就钓。”
“什么?”
“现在就钓,钓到鱼,他就跟我走。”
“这你没什么意见了吧,卡卡西?”
“这个条件不合理。”卡卡西抱着手。
“不合理?”佐助挑眉。
“那你说,怎么改?”
“我钓到,他归我。你钓到,他归你。”
佐助沉思片刻,抬眼。
“行。”
…
夜晚,月明星稀,寒风瑟瑟。
我拎着一根鱼竿站在沙地上,身边的人挨个落座。
随着鱼漂被丢进水中,我听见鱼竿被拉紧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有病吗?”
上司我也不管了,被打我也无所谓了。
可是凌晨一点钓鱼我真的受不了啊!
“犯病别拉着我行吗?”
“老实坐下。”
“放心,没有人比我更会钓鱼。”
左右两边,两道声音。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你们谁钓的上鱼。
我搓了搓胳膊。
“我能回去睡觉吗?”
“不行。”异口同声。
“你就待在这里,直到比赛结束。”
一件衣服盖到我肩头,还有另一个人的体温。
“先穿这个吧。”
我还没道谢,另一件衣服也横空扔了过来。
“佐助,你既然想关心别人,就不要总是冷着脸,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我确实不想让你们误会。”佐助侧头:“因为我不是关心他,我是怕他又倒下,哥哥还要把这一切算到我头上。”
卡卡西叹气,摇了摇头。
我无奈,摸索着,坐到了他俩中间,小心的将鱼饵垂下。
这样,就算是钓鱼了吧。
“你得先打窝啊,小月。”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笑,突然塞过来一把东西。
“去,丢到水面上。”
我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还清冽的,清冽的溪水的味道,非常好闻。
“想摸一下溪水吗?”卡卡西的声音鼓励着我。
我的手慢慢进到冰凉的水中,能感觉到柔柔的水波。一晃而过的水草,还有被我们吸引而来的鱼群,在看不见的月光下,一切都美好的不可思议,那许久被压制的情绪终于松弛,我居然慢慢笑了起来。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前辈。”
卡卡西愣了愣。也笑着回应:“不客气。”
这么平静、普通却幸福的时光,却整整等了十年,才重新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