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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说啊（第2页）

“那是——”

“佐助大人？”

紧接着，他们看见了佐助肩膀上扛着的东西。或者说，是人。一个穿着破旧白衣的人，被扛在肩膀上，手脚垂下来，手腕和脚踝上都锁着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拖在地上，随着佐助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

“佐助大人，这人是？”钢子铁忍不住问。

佐助脚步没停，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犯人。”

然后他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走进了木叶的大门。钢子铁和出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

佐助走进一条小巷，随手把肩膀上的人扔了下去。

宇智波赤月重重摔下，扬起的尘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他的脸贴在地上，白发散乱地铺在泥灰里，只有嘴角渗出的血线还是鲜红的。

佐助用力拽了一下锁链。

“站起来，跟我走。”

锁链的力道扯得少年的手腕被拉得向前一滑，身体被带着往前扑了一下。他慢慢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在发抖，腿在打颤，站了两次才勉强站稳。佐助拽着锁链往前走，少年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从小巷走出来，迎面就是木叶最繁华的那条街。阳光明晃晃地铺在石板路上，两边是林立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佐助走到街道中央，停了下来。

宇智波赤月在他身后，刚从阴影里走出来，晨光一下子落在他的脸上。温暖让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光的方向。

然后他被撞了一下。

一个小孩从旁边跑过来，笑着、闹着，低头追着一只滚落的木球，一头撞在了宇智波赤月的腿上。小孩手里的木球飞了出去，骨碌碌滚远了。

“啊，对不起——”

小孩抬起头，看见面前的人，愣住了。那是一个苍白得不像话的少年，白发披散，眼上缠着松脱的绷带，眼窝凹陷，嘴唇干裂，身上又脏又破，锁链从袖口和裤脚露出来。他站在那里，像个从地下爬出来的鬼怪。

周围的欢笑声停了下来。

街上的孩子们一个个停下了跑跳，转过头来看。大人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三三两两地围过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是逃犯吗？”

“你看他身上的锁链——”

有人捂住了鼻子。

“啊，是罪犯啊！这里怎么会有罪犯？”

“又脏又臭的……是战犯吧！”

“滚出去！”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然后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砸了过来。石头打在宇智波赤月的肩膀上，他晃了一下，接着是一块吃剩的面饼，砸在他的脸上。又有人扔了什么东西，砸在他的额角，皮肤破了，有血渗出来。

佐助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想起来了没？”

“对面就是木叶小学，是你上学的地方啊，宇智波赤月。”

宇智波赤月垂着头，没有躲，没有说话，白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佐助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一把抓住锁链，猛地一扯。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两人一闪，消失了。

…

再落地时，是曾经的火影大楼前。

这里已经被改建，新的大楼巍然矗立，比从前更加庄重。窗墙紧闭，门前的石阶被擦得干干净净，阳光照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