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将囚犯放在自己家里的。
农民挠了挠头,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有钱人真会玩!
。。。
“哥哥,下次不要对外面的人打招呼。”
被推着走在路上,我还沉浸在兴奋中,鼬的声音却突然压下。
“你的身份很敏感,本来,你是不能到外面来的,更不能接触外人。”
“对、对不起鼬。”我也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了,心虚的垂下了头。
好日子过久了,差点忘了,自己——依旧是个犯人。
。。。
“怎么样医生?”
实验室内,我感觉有针扎进皮肤。
“我恢复的不错吧!”
“是不错。”
日向诚摸了摸我的头:“比我们预想的都要好,如果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你的伤,都可以慢慢痊愈。”
“那当然了,我现在已经可以走路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跑能跳了,说不定,我的眼睛也可以复明呢!”
日向诚轻轻的笑。
“会有那一天的。”
随机,他看向佐助。
“你也回来了啊,泷之国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你猜猜什么时候,卡卡西会提拔你呢?”
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他从见到日向诚的第一眼就不喜欢他,这个人的眼睛总是隐藏着什么,看不穿,看不透。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评说,给他治病才是你的义务。”
“哼。。。。”
日向诚向外走。
“借一步说话。”
三人来到大厅。
“我的药品和医术只是辅助作用而已,宇智波赤月能恢复到这个程度,也令我惊讶。”
鼬抬眼:“直说吧,他还能活多久?”
“三年。”
佐助的眼眸闪了闪,拳头攥紧。
“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因为他想活着,他爱这个世界,爱某些记忆深处的人,所以他才能坚持这么久。”
佐助却嗤笑一声。
“可笑的论辩。”
“爱。。么。。。”鼬的目光向前,却引起了日向诚的兴趣。
“鼬君有疑问?”
“哥哥的爱,似乎与我们并不相同。”
“并不相同?”
日向诚抱手:“那鼬君觉得,爱的本质是什么呢?”
又是这种奇怪的命题。
佐助无心听这种对话,窗户外,山川已经是一片秋色,金黄的树叶像无数双小手,随风摇曳。
而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宇智波赤月正慢慢站起来,小心的行走。
“爱的本质,是守护。”哥哥回答了。
“守护?”
日向诚点了点头,“确实,鼬君在宇智波止水死亡后,一直守护着佐助,以及木叶,包括现在,依旧守护着自己的大哥,你将这一点落实的很好。”
“那——佐助君呢?”
佐助似乎知道他会问过来,可他没说话,目光只是盯着前方,慢慢行走的宇智波赤月。
“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有什么可论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