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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们在做什么（第2页）

摆脱鸣人后，佐助沿着村外那条无人的小路一直走，月光铺在路面上，白晃晃的，像一层薄霜，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然后，在树丛中，他隐约看到了前方的人影，似乎有两个人。

佐助抬起手，撩开树枝。

然后一股热血从脚底涌上头颅。

月光从他背后涌进去，照亮了前方的两个人影。鼬正俯着身，凑在大哥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大哥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缩着，一只手抵在鼬的胸口，似乎有些抗拒，可他的腰被鼬扣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一个吻覆了上去。

鼬，在吻他。

“你们在干什么！”

第一反应，是暴怒。

可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心慌从胸口深处翻上来，佐助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那种感觉甚至比愤怒更先一步攫住了他，让他失去理智。

宇智波赤月转过来的脸上是茫然和慌乱。

“佐、佐助……？”

他绷带下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佐助冲上去，一把扯开宇智波赤月的手臂，把人从鼬身边拽了过来。赤月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说啊，你们在做什么？”佐助的声音撕开夜空：“说话！”

“我、我不知道……”

赤月的声音又轻又哑，有些发颤。

“只是。。。只是鼬在帮我整理头发……所以近了一些……”

“佐助。”

鼬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平静的，没什么起伏。

“你在想什么，我和大哥之间，又能做什么事？”

佐助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赤月缩着肩膀低着头。他又抬头看鼬，鼬的目光淡然，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佐助紧绷的那根弦慢慢松了下来。

“是我看错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松开赤月的手腕。

“我们回去吧。”

“好……好……”

三人并行，气压低的说不出话来，一直持续到老宅。

“你先回房间，我有事对哥哥说。”

“好……”

赤月点了点头，摸索着往卧室的方向走。他的步子很慢，手扶着墙壁，走得小心翼翼。佐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过身，在鼬对面坐下来。

桌上点着一支残烛，火苗很小，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两兄弟面对面坐着，只有沉默。

鼬没有看他，手里拿起一叠根组织的文件，偶尔停下来在某一行上划一笔，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沙沙的，一下又一下。

佐助坐在那里，看着烛火一跳一跳的，不说话。

一直安静了许久，佐助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