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
有人说:“人不狠站不稳,当年亲子鉴定听说都做了三次,现在成了座上宾”
卫听澜无意听人家闲话,转身离开。
里头人还在说:“现在身边还带了个小的,温顺的跟羊羔一样,不知道这个羊羔知不知道他站在一头狼身边。”
卫听澜就站住了。
花厅里有人劝:“小声点,亲爹妈囚禁的囚禁弄死的弄死,心狠手辣,要是他听见了,你不要命了!”
那人声音低了些:“听见了怎么的,当面我也敢说,一个残废”
被绑架那次,魏兰骂了魏川许多,提过魏川囚禁亲生父亲,害死亲生母亲。
卫听澜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即使结果是那样,但过程呢,他哥的父母做过什么,谁知道。
过去听到的一鳞半爪和现在的对上了,这些人就是在说他哥,虽然名字都不敢提。
卫听澜敲了敲半开的门,一眼盯住胡说八道的那个少年。
几个年纪和卫听澜差不多的少年,齐齐愣住,面色惊惶,有两个是刚才问卫听澜要联系方式的。
卫听澜认出来,心头冷笑。
他的那点戾气被魏川安抚下去,现在又冒出来。
卫听澜靠在门边,冷冷道:“我能代表我哥,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算是当面了,说吧。”
你是不是喜欢你哥?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紧张又惊愕。
之前被魏川带着认识圈子里顶尖人物的少年,沉静如玉璧,他们也只是嫉妒才说他像羊羔。
现在,羊羔冷下脸,竟有种摄人的寒意。
这分明是一只不好得罪的,强硬的狼崽子。
卫听澜说:“道歉。”
他不会将这些人拉到宴会厅上,让他们当众承认什么,那些难听的话卫听澜不想让他哥听。
少年们不吭声。
他们个个都有来历,自有环境养出的傲气。
下一秒,他们就见卫听澜拿手机拍了照。
这才急了:“你干什么?”
卫听澜说:“按图索骥,我哥既然是座上宾,你们也只敢躲起来酸几句没完,想必他有办法收拾你们。”
他从不用魏川的势力或名声做什么。
如果今天被嘀咕的是自己,也只会当没听见。
谁人背后无人说。
只是说他哥,哪怕一个不好的字,卫听澜也忍不了。
众人没想到他这样不好惹,脑子还灵光,靠山又硬。
僵持几秒后,几人都道了歉。
说魏川坏话的缘由就也清楚了。
原来魏川只接了两家的请柬,这些少年都是家里头请柬被拒的。
大人们能接受不被理会的待遇,毕竟差距在那儿。
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弟们,意气上头,聚在一起便忍不住贬低。
卫听澜说:“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我哥不好,心狠手辣怎么了,强势总比做脓包好,他是腿受了伤,但是再怎么也比某些只敢在背后龇牙的东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