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不能想。
成年的,没有血缘关系,天然就相互亲近和依恋的两个人
卫听澜看着阿六发亮的眼睛:“六哥,你怎么了?”
阿六回神:“故地重游,想起好些事,一时走神,小少爷别见怪。”
卫听澜笑了下:“正常。”
他又骑马去了玫瑰园,这次采摘了更多的玫瑰,装在马两侧的褡裢里带回城堡。
城堡太大了,据说有很多不同的风格,是宝贵的艺术财产。
卫听澜没什么艺术细胞。
他仔细梳理了玫瑰的叶子和刺,分成好几份装了花瓶,将花放在自己和魏川的卧室,以及魏川的书房做装点。
最后送去书房。
然后就看到魏川正盯着桌上的一捧玫瑰花发呆。
魏川的面部线条深邃又明晰,眉骨高,鼻梁挺直,眼睛黑而深,很适合浓烈的色彩。
黑色的西装,红色的玫瑰,全是他的点缀。
他坐在这座古老优雅的城堡内,有种雕塑般的英俊和高贵。
卫听澜摸出手机拍照,在魏川被惊动后连忙说:“别动,就这个角度,很帅,特别好看。”
魏川便不动了。
十几秒后,卫听澜抱着花瓶进来。
他放下花瓶,拿走散放着的花束:“这个我打理一下,放餐桌上。”
魏川看着他捧着花离开,他进来后对他笑了两下,手腕蹭到他才签字过的文件上。
那只是一份文件而已。
但魏川却有种蝴蝶轻轻在他心头驻足过的颤栗。
这是他的城堡,他的玫瑰。
他养起来的少年眉目舒展自由自在,抱着他的花,穿着他准备的漂亮衣服
魏川没有再想下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孩子生出不可测的念头,尤其这个孩子将他当亲哥哥,那样的濡慕和亲近,亲兄弟都未必有。
魏川严肃的和卫听澜共进晚餐,然后去书房发呆。
他很晚从书房出来。
然后就发现,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玫瑰花。
没有人胆子会这样大,敢随意改动他卧室的结构,除了某只小猫。
魏川正要将花瓶拿走,太香了,也太艳了,至少放在窗台上。
他没来得及动这瓶花。
有人敲门。
魏川熟悉这样的敲门声,他说:“进来。”
卫听澜抱着枕头,珍珠白的睡衣领口有些乱:“哥,晚上我和你睡呗,房间太大了,昨晚我就睡的不好。”
卫听澜很努力的去睡着,但是真的没办法。
也许回国就好了。
国内的房子格局方正,卧室也不会这么夸张,家具之类也是熟悉的款式,让人安心。
魏川捏了捏鼻梁,视线很清晰,神智也是,这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