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把鞋子脱下,同样倒出许多水,更离谱的是鞋子里还蹦出一条小鱼。
还有一个人的衣服被火烧的不像样子,他脱下来扔在地上,一阵风吹来,卷起地上的土跟衣服上的黑渣,扑在了他的脸上,把他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差一点就死了,大人,您今年是不是犯太岁?要不您找个大师看看,这又是水又是火的,是不是有水火之灾?”
“别胡说!”满桂拍了一下那人道:“犯太岁的怎么可能是我,当然是书大人,我这是替他受灾。”
“等见到他,一定让他好好请我喝酒。”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城墙上传来甲兵碰撞的声音。
满桂众人抬头,就看到城墙上不知何时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明军,每个人手中的武器亮出,戒备的看着下面的满桂等人。
满桂的手下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小声对满桂说:“大人,他们好像想跟我们打架?”
此时满桂也收起了脸上的笑,他抬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守军,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对自己的手下道:“传令下去,换上铠甲,拿好武器,给我沿路杀回去!”
满桂的牙咬的咯吱作响:“光天化日之下,大明的官道竟然如此凶险,无法无天!我连山上的野兽都不要放过!”
满桂带人在张家口与北京的这条官道上,来回走了三次,把沿途的土匪,甚至狼老虎都杀了。
北京到张家口的官道,成为大明最安全的官道,以后十年,连狼都没有出现过。
然后满桂把兵驻扎在张家口城外,让人把抓的俘虏的头砍下来,晚上让人悄悄送去晋商家里。
亲兵疑惑的问:“大人,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哪知道,书大人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其余的不管他!”满桂无所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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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范永斗家的下人一打开大门,就看到大门口处放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把下人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往里跑:“老爷!老爷,不好了!”
范永斗刚刚起床,正对着穿衣镜穿衣,听到下人慌乱的声音,不禁微微皱眉。
但当他走出去的时候,脸上换上了温和的神情,对下人道:“怎么了,有事慢慢说。”
“外……外面有个人头!”
听到这话,范永斗也维持不住温和的神情了,连忙往外走去。
当他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有家中的下人,有外面的百姓,周先生也在,他的脸色也很不好。
范永斗看了周先生一眼,开口想要说话,却见周先生冲着他摇摇头。
范永斗会意,没有说话,让人把人头处理了,跟着周先生回到了书房。
他们刚到书房,还没说话,就听到有人禀报,其余七家的过来了。
“他们这么早来是有什么大事生吗?”范永斗疑惑的问。
周先生捋了捋胡须:“去见了他们就知道了。”
其余七家都坐在前厅,范永斗到的时候,众人的脸色都很差。
“诸位这是怎么了?”范永斗疑惑的问。
王大宇气呼呼的说:“我们早上一开门,门口就被人放了一颗人头,真是晦气。”
“来到这里,听你家仆从说,你家早上也有人头,你说这是何意?”
“谁这么大胆子敢如此挑衅我们?要是让我知道,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王大宇这么一说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道:“莫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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