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上,确实没有规定擂台主不能自己下台,但这从来没人这样做过。。。”
“嘿,我看他是故意让路,好让独文雪占个便宜!”
独文雪持剑而立,一时竟不知该追还是该留。她本以为此战必分生死,谁料对方竟如清风过境,说走就走,连个交代都没有。
高台之上,原本满脸笑容的龙沧溟,此刻也眸色渐沉。
龙小土这举动,摆明坏了默认的规矩。
身旁长老察言观色,低声道:“龙公,此子行事向来自傲不凡,此番退走,未必是真退……”
龙沧溟不语,目光依旧落在龙小土身上。他倒要看看龙小土这是搞哪一出?
而龙小土对四周议论充耳不闻,身形一闪,径直跳上另一座擂台。
台上,赫然又是一位独氏妖修!
他这是要去其他地方踢台!
龙沧溟见他又找上独氏一族的麻烦,心中不满不由缓和了下来。
一旁长老低声道:“龙公,看来小土只是想找其他人的茬,下台不过是个借口。”
龙沧溟一言不发,凝望擂台。
刚才那一手,龙小土分明可以一击解决掉独文雪,他却偏偏留了一手,虽然有点侮辱人,但这也不是他手下留情的借口。
龙小土心中冷笑,刚才那一手,他确实是故意的。让独文雪攻擂成功,也是他想要的。至于别人如何去猜测自己的意图,那便不是他要管的了。
对于他来说,只有一目的,那便是潜龙潭里的龙水。
“独文雪,你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
另一边,远在天边的秦国国境外。
何博斌、江河与赵玄策三人鬼鬼祟祟地离开国境,沿着荒凉的山道前行。
夜色深沉,清冷的银辉泼洒在崎岖的路上,映出三人踽踽独行的身影。
“前面就是国境了,往西三百里便是魏国。”
何博斌走在最前,回头看了一眼江河和赵长川。
江河神色冷淡,回头看向来时的路。他在秦国还有妻儿,如今却不辞而别,心中不免挂念。
他想起当年陈尘的许诺,只要带公孙具回秦国,就能换来自由。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得给那老家伙卖命。
赵韫玉却没那么多心思,她不过是养女,自然也没那种亲情。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江河淡淡道:“西进魏国,到一个叫赵兰的小国。”
“赵兰?赵兰洲?”赵韫玉皱眉,“那可是边陲之地!听说已经被大魏攻占了。。。”
何博斌摇头:“没办法,公子异就在那儿。”
赵韫玉疑惑:“公子异不是被抓去当质子了吗?怎会去那地方?”
何博斌冷笑:“我怎知道?别说了,快出境吧。”
赵韫玉点头,正要加快步伐,江河腰间的“探囊”突然亮起微光。
“等等,陈老头来信了。”
江河取出信封,拆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何博斌凑过去,问:“怎么了?”
“老头让我们去魏国的鹿升台等他。”江河的声音里带着不解。
“鹿升台?”赵韫玉瞪大了眼,“那不是神剑山的地界吗?”
“别管了,老头让我们去就去。”
江河收起信,与何博斌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无奈。
赵韫玉却显得兴奋异常:“快出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两个粗汉子面面相觑,居然有人急着见那怪老头,真是见了鬼了。
三人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朝魏国方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