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嘴角:“西西不愿帮忙就算了,只是阿姨多说一句,小孩子要懂得分享,自私的孩子是没有朋友的。”
西西扬起下巴:“那是他们没眼光,西西有好多好多人爱,宝宝才不缺朋友。”
说着不再理人,叫上弟弟一起走。
小男孩见儿童车逐渐骑远,急得哇哇大哭,拽着妈妈的衣角拼命往后拖:“我要!我要!我也要那个车车!”
黑豹豹和白朵朵压低身子,呲着牙,喉咙出低吼,母子俩腿脚微颤,不敢轻举妄动。
打狗都要看主人呢,圆脸女人得罪不起姐弟俩的父母,更别提周湛是个混不吝的。
她嘴上好声好气诱哄没什么,要是语气重了点骂到他宝贝疙瘩了,那对方非得和她拼命不可。
众人戏谑嘲讽的眼神不停往身上刺,身旁儿子还在哭闹不休。
圆脸女人又尴尬又难堪,抬手就在孩子屁股上拍了两下,压低声音骂:“哭什么哭!人家那是进口车,咱们家买不起!再哭我揍你!”
男孩继续嚎啕大哭:“你是坏妈妈!我不要你了,我要西西白白的妈妈当我妈妈。”
“你去啊,你看人家要不要你……”
身后的哭闹声不停传来,俩胖宝宝头也没回,换了个地方玩得起劲,完全没受影响。
一群孩子们继续追在身后,这次倒没有谁提出要骑了。
众人目光追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小广场生的事,周湛和林纫芝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自家孩子没吃亏就成。
两个胖宝宝刚踏进家门,就被提前守着的爸爸一把捞起,亲了好几下。
“西西今天做得对,以后遇到不合理的要求,宝宝不想做的事都要直接拒绝。”
周湛没有要矫正西西想法的意思,生在周家,就注定他的孩子这辈子都不需要朋友,他们只要学会御下就够了。
在表扬声中,西西脑袋越扬越高。
林纫芝笑着看了女儿一眼,看向一旁安静的儿子,温柔揉揉他头:“白白在想什么呀?”
白白皱着小眉头,说出自己的不解:“妈妈,姐姐和我都有自行车,为什么那个阿姨只问姐姐呢?”
林纫芝:“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那个阿姨可能觉得姐姐是小姑娘,好说话,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她。”
白白若有所思,又问:“那她怎么不直接说,要那样子讲话?”
那个阿姨说得很可怜,可他就是觉得怪怪的,听着心里不舒服。
林纫芝欣慰笑了笑,“白白很敏锐,那个阿姨是在示弱。宝宝们没被牵着走,妈妈很开心。”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因为直接要,别人不一定给。但打着道德的旗号,就能让人不好意思不给。”
白白眨眨眼,似懂非懂点点头。
……
钢琴到家后,西西练习热情高涨,每天都要玩上一两小时。
林纫芝看得出来,西西是真的在玩,她没有刻意追求指法和技巧,高兴了弹两段,不高兴了也弹两段,很单纯地享受音乐。
就算只弹简单的曲子,从跳跃的音符里都能让人感受到她想表达的情感。
林纫芝没想把女儿养成钢琴家,任她自由展,灵气可遇不可求,比什么都金贵。
倚在门边听了会儿,西西手指还在琴键上溜达,林纫芝没出声,悄悄退了出去。
走到楼梯拐角处,入门玄关传来声响,有勤务员们的立正问好声。
“爷爷,您怎么来了?”
林纫芝步子快了几分,望了望身后,只有警卫员跟着,不见周老太太的影子。
“奶奶没一起来吗?”
周老爷子笑呵呵的:“你奶奶跟老姐妹聚会去了,我啊,来找阿湛喝两杯。”
林纫芝眉毛一动,这老两口平时跟绑在一起似的,今天倒是稀奇。
她暗自观察老爷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像吵架,反而绷着点儿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
她笑着把人往里带,边走边说:“阿湛去遛狗了,您先坐会儿,我让厨房张罗几个下酒菜。”
“不用不用,芝芝你别忙活,我都带着呢。”周老爷子摆摆手。